“那他跟吳云友是不是陷害過張玄素?”
武宣渾身一顫,道:
“這得查查才知道。”
陳昭揮手道:
“你先去將人帶回來,我要問話。”
武宣點點頭,隨后立馬吩咐人去傳喚胡二。
陳昭又問道:
“李明初,你家老爺又是怎么被放出來的?他是不是將書交出來了?”
李明初搖搖頭,道:
“我老爺死活不肯交,被折磨得慘不忍睹,后來是托人走了關系,這才出來的,不然怕是要活活死在牢里面了。
所以,兇手絕對是吳云友。
因為就在案發前五天,他又帶人過來索要,并且開價達到一萬五千兩銀子。
我老爺還是不肯賣給他,于是他生了歹意,想要搶奪。
可是他那幾個人哪里是老爺的對手,被打跑之后,便放下狠話,說要找人取了老爺的性命。”
隨后,他看向了林風,說道:
“林風,當時也在場,當時他還被吳云友抽了幾個耳光。”
林風點點頭,咬牙道:
“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兇手肯定是吳云友!
應該是他買通了殺手,暗中殺了老爺,然后偽造成密室殺人案。”
陳昭看向一旁的主簿王鶴璇,問道:
“這吳云友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狂妄!”
王鶴璇咧著嘴,苦笑一聲,道:
“吳員外是舉人的功名,其叔父又是蔡州司馬,京城內還有做官的親戚,所以……”
陳昭抿了口茶,道:
“所以,你們不敢招惹?”
王鶴璇用手絹擦了下腦門上的汗水,道:
“其實,吳員外為人還算不錯,他修橋補路,也做了一些善事,在縣城內也是有口皆碑。”
沈峻瞪了眼,冷笑道:
“所以,你們對他仗勢欺人的事情,便睜一眼閉一眼是吧。”
王鶴璇擺擺手,道:“我哪敢呢。”
陳昭道:“那他勾結胡二冤枉張玄素的事情,你可清楚?”
頓時,王鶴璇的聲音變得結結巴巴起來:“這……這……”
陳昭眼神一瞥,笑道:
“這流水的縣令,鐵打的主簿,這縣城內怕是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你何必吞吞吐吐呢。”
王鶴璇感覺到陳昭眼中的冷意,嚇得跪在地上,道:
“大人,不干我事,真不干我事啊,這件事我根本沒參與!”
陳昭擺擺手,道:“起來說話吧。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鶴璇強撐著站起來,苦笑道:
“都怪胡二那廝!”
言罷,他抬頭,暗暗瞥了眼縣丞胡瑜桂。
陳昭頓時明悟,笑道:“我想起來,縣丞你也姓胡,那胡二跟你是不是親戚關系。”
胡瑜桂心里叫苦不迭,也只好強裝鎮定說道:
“大人,我跟胡二確實有親戚關系,但是他的事情,我也不甚清楚。”
啪!
陳昭猛地拍了下桌案,聲音一冷,道:
“你敢說半點都不知情?
胡二區區一個衙役,他豈敢假公濟私,毫無根據地將人關進大牢內!”
胡瑜桂臉色一變,嚇得跪在地上,道:
“大人,我真的不知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