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遠問道:“案子查得如何?”
陳昭搖搖頭,道:“案子似乎更加撲朔迷離了。我打算對張玄素開棺驗尸。”
徐道遠點點頭,道:“陳侯爺,你是探案方面的高手,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陳昭微微一笑,隨后吃過早飯,便帶著嚴映雪來到了殮房。
沒一會,武宣也過來,笑道:
“大人,昨天尸體不是查驗過了嗎?”
陳昭淡淡道:“昨天天色昏暗,未能細致,所以我再過來勘察一番。”
武宣拱手道:“大人真是英明神武。”
嚴映雪撲哧一笑,道:
“武縣尉,咱們為大人照明吧。”
兩人一左一右,舉著油燈為陳昭照明,他用匕首切開了阿古其身上的衣物,然后將取下來的東西放在一旁的白布上。
忽然,陳昭眼前一亮,他用鑷子從頭骨裂縫內取出了一塊瓷片。
正是一片青瓷碎片,邊緣沾著血跡。
“這是什么瓷器?”
武宣問道。
陳昭沉吟道:
“這應該是官窯青瓷,釉色純正。這一件瓷器便需要一百兩銀子,極其昂貴,在青川縣用得起的人應該不多。”
武宣恍然大悟,道:
“也就是說用得起這種玩意的只能縣城里的那些富戶。
那吳云友肯定用得起這種瓷器。
那不恰恰說明了那吳云友可能是兇手。”
陳昭搖搖頭,道:
“現在還不能這么斷定。
我現在還不確定這究竟是什么官瓷,你拿去打聽一下。
這樣的話,就能縮小范圍了。”
武宣抱拳一禮,道:“我明白了。”
隨后,他找了一個油紙包起那個瓷片,便轉身離開。
這時,沈峻匆匆跑來,道:
“大人!我已經有些眉目了。”
陳昭放下手上的工具,問道:
“你都查到了什么?”
沈峻摸著下巴,道:
“先說說這個李明初,自從張玄素死后,這老小子居然自己開了一間書齋。
大人,你說這老東西哪里來的錢財,居然能開得起書齋,所以這老東西的錢財是來歷不明。”
陳昭問道:“林風呢?”
沈峻瞥了眼一旁的嚴映雪,忽然嘿嘿一笑,道:
“林風那小子就更古怪了,自從他師父死后,他好像得了一筆大財。
他居然還給青樓一女子贖身,花了兩百兩銀子。
這兩人成親后,他還在城中買了三進三出的宅子,盤下了幾間店鋪。
所以,我覺得這小子也是極其可疑。”
嚴映雪不爽他鬼鬼祟祟的樣子,氣得踹他一腳。
“哎呦,我正跟大人匯報呢,你發什么瘋?”
沈峻白了眼,又接著道:
“大人,我覺得這小子很可疑,你說他哪來的這么多錢?
我估計那本《云笈七簽》大概率是被他盜走的。
他的師父也很可能是被他謀害的。”
陳昭點了點頭,又道:“那錢冬喜和吳云友呢?”
沈峻搖了搖頭,道:
“這兩人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吳云友家里有良田萬畝,在城中有十幾間店鋪,乃是本地的富戶之一。不過有件事,倒是很奇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