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安點頭,道:“下官明白。”
剛回來縣衙,沈峻匆匆跑來,氣喘吁吁道:
“大人,我查到了關于那個車夫老吳的一些情況。”
陳昭目光一凝,道:“說。”
沈峻咽了口唾沫,道:
“這個老吳,表面上看起來老實本分,但實際上卻嗜賭成性。
當年他之所以斷了一條腿,其實是在賭坊欠了一大筆賭債,被賭坊的人追討,弄斷了一條腿。
后來聽說是吳云友替他還了一大筆銀子,這才沒事了。”
陳昭眉頭一皺,道:
“嗜賭成性,欠下賭債……這倒是一個值得懷疑的點。
沈峻,那人現在在何處,你可帶回縣衙了?”
“押在牢房里,我現在將此人帶回來!”
沈峻轉身再次離去。
趙德安望著沈峻遠去的背影,捋著胡須,搖頭一嘆,道:
“陳侯爺,這案子實在是撲朔迷離。如果張玄素沒死,那他究竟在哪?”
陳昭坐下后,喝了口茶,沉吟道:
“不知道,或許還活著吧。”
趙德安倒吸一口涼氣,道:“也就是他還活著,那阿古其又是被誰所殺?”
嚴映雪瞇著眸子,道:“莫非阿古其是張玄素殺死的?”
趙德安踱著步子,分析道:
“可是當初張玄素是在密室內,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可是他活著,又是怎么騙過仵作的?”
嚴映雪摸著下巴,道:
“在江湖上有一種龜息功,可以讓人處于一種假死的狀態,有可能這張玄素會龜息功!”
陳昭放下茶盞,目光投向了徐道遠,問道:
“徐先生,你可知道張玄素會龜息功?”
“這……”
徐道遠慢慢地捋著胡須,目光微凝,沉吟道:
“老道也不是很清楚。”
趙德安搖搖頭,道:
“那阿古其究竟是誰殺死的?可是案發現場隔了那么久,也查不到什么線索。”
陳昭挑眉,看了眼趙德安,道:
“那個破廟或許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趙德安一愣,道:“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陳昭點點頭,隨后走到趙德安的身邊,在他耳邊叮囑了幾句,趙德安心神領會,笑道:
“陳侯爺,嘿嘿,我知道該怎么辦!”
沒多久,沈峻已經押著車夫老吳來到大堂。
老吳一瘸一拐地走進大堂,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道:
“大人明鑒,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陳昭目光如炬,盯著老吳問道:
“三年前那個雨夜,你可曾駕著吳府的青篷車去過城外的破廟?”
老吳身子一顫,結結巴巴道:
“沒、沒有的事!那夜老夫人壽宴,小人一直在府上伺候,從未出過門!”
趙德安喝道:
“你這死瘸子,若是不老實交代,大刑伺候!”
他立馬吩咐衙役對老吳用刑。
這正是陳昭剛剛交代的。
陳昭推斷阿古其的死跟吳家脫不了干系。
而吳家馬車之所以出現在破廟,應該是搬運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