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老爺!”
見張玄素倒地不醒之后,跪地大哭。
“死了?”
趙德安眼神一凝,微微一嘆。
他看了眼陳昭,問道:
“陳侯爺,你看這件事如何是好?”
陳昭負手而立,淡淡道:
“此案既然已經了結,那就明日宣判吧。”
趙德安點了點頭,并沒多說,只是讓人拉開了趙衛君,讓衙役將張玄素的尸體抬回了衙門。
李明初和林風也被帶回了牢房。
陳昭回到房間,梳理整個案情的經過。
嚴映雪端來一杯熱茶,笑道:
“大人,天冷了,喝杯熱茶吧。”
陳昭接過熱茶,呷了口,握著嚴映雪的手,道:
“雪兒,辛苦你了。”
嚴映雪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在熱氣的熏陶之下,更顯紅潤。
“我不辛苦。”
嚴映雪搖了搖頭,問道:
“那明天定完案子,我們是否回敘州?”
陳昭身體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道:
“我還真不想回敘州,又要處理一大攤子的事情。”
嚴映雪抿著紅唇,微微一笑,道:
“所以咯,你還是想回京,任大理寺卿。”
陳昭放下茶杯,嘆了聲,道:
“雪兒,這件事哪有這么簡單。
要是陛下任命我,肯定讓我探查她的那些死對頭,做她的劊子手。
更何況太皇太后那些人也不想我坐在這個位子上。”
嚴映雪點點頭,道:
“昭哥,那樣你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情況很危險。”
陳昭拿起桌子上杏仁餅吃了口,笑道:
“淡定,我還沒有真正怕過誰。只是不想摻和那些煩心事而已。”
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嚴映雪走過去,打開門,只見徐道遠站在了門外。
她回頭看了眼陳昭,道:
“大人,道長來找你。”
她側身讓徐道遠進去之后,然后掩上房門,離開了。
陳昭抬手道:“徐先生請坐。”
徐道遠撩起道袍,坐在陳昭的對面,將一個包裹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張玄素留下的黃金。”
他微微一嘆。
陳昭端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放在徐道遠的面前,道:
“徐先生,那本《云笈七簽》可有下落了。”
徐道遠微微一嘆,道:
“張玄素臨死前告訴我那本書的下落。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子。”
他喝了一口茶,搖頭苦笑。
陳昭問道:
“徐先生,你難道沒有為張玄素占過卦?
以你的能力應該能夠占出張玄素的死活。”
張玄素微微一嘆,道:
“其實,我不喜歡占卜。
因為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以人力很難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