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陳昭問道。
來人說道:“他自稱是江南的糧商。”
陳昭眉頭一挑,道:“江南糧商?請他進來。”
沈峻走過來,笑道:
“大人,我聽鐵震山說過此人,此人叫做趙明遠,據說是江南最大的糧商之一。”
陳昭笑道: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若是能夠找他借一批糧食,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多時,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緩步而入。
此人身材修長,面容儒雅,并不像是商賈,反而像是書生。
他拱手行禮道:
“江南趙氏趙明遠,見過國公爺。”
陳昭走上前,拱手道:
“趙先生,遠道而來,不知有何指教?”
趙明遠微微一笑,道:
“國公爺快人快語。在下此來,是想與國公爺談一筆買賣。
聽聞洛州之地缺糧,我趙家愿以平價供應十萬石糧食。”
徐道遠和王學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陳昭不動聲色,道:
“趙掌柜如此慷慨,想必有所求?”
趙明遠輕撫茶盞,道:
“國公爺明鑒。在下確有一事相求。
聽聞國公爺尚未婚配,在下有一女,年方二八,才貌雙全。
若能高攀國公府,這倒是一件美事,您覺得如何?
若是國公爺答應,這十萬石糧食可作為一部分嫁妝。”
廳內頓時一靜。
沈峻瞪大眼睛,一臉驚愕。
徐道遠、王學海兩人互看一眼,都驚住了。
陳昭當場傻眼了,愕然地看著對方,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對方是不是腦袋秀逗了?
突然,跑過來聯姻,還拿出了十萬石糧食作為嫁妝。
陳昭微微一怔,忽然笑了,道:
“趙先生,這是要與我聯姻?”
趙明遠坦然道:
“正是。只要國公爺應允這門親事,趙家不僅平價供糧,更愿資助二十萬兩白銀,助國公爺賑災安民。”
王學海忍不住插話,道:“趙掌柜好大的手筆!”
趙明遠笑了笑,道:
“國公爺,有我的財力支持,想必更能站穩腳跟。”
陳昭搖了搖頭,道:
“趙先生,不必說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來人,送客!”
一名仆人大步上前,道:“趙老板,請!”
趙明遠起身,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道:
“國公爺不妨再考慮考慮。在下這幾日都在悅來客棧。”
待趙明遠離開后,徐道遠捋著胡須,哈哈一笑道:
“大人,這倒是一件美事。”
陳昭嘴角猛地一抽搐,笑道:
“這趙明遠突然要跟我聯姻,并且許以如此豐厚的嫁妝,實在有些可疑和蹊蹺。”
沈峻摸著下巴,嘿嘿一笑,道:
“若是真能換來這么多錢和糧食,還能白得一個媳婦,這還真是不錯。”
陳昭瞪了眼這個不著調的家伙,并沒有多說。
他轉頭看向王學海,道:
“明日就去找那幾個古董商,盡快把銀子籌出來。”
王學海點點頭,道:“明白。”
趙明遠回到悅來客棧的天字號上房,剛推開門,便見一名白衣女子臨窗而立。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女子如謫仙般清冷出塵。
“父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