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轉而看向她,問道:
“趙小姐,這是何人?”
趙月芯答道:
“此人是許州人,在城南開了家墨香齋,專做古董字畫生意,聽說什么字畫都敢收。”
沈峻道:“大人,這十之八九就是他。”
陳昭吩咐道:“立馬派人將他控制起來,別讓他跑了。”
沈峻抱拳一禮,道:“大人,那我先行一步了。”
隨后,他帶著兩個人匆匆離開了。
陳昭對著老藥頭拱手,道:“多謝老先生了。”
老藥頭擺擺手,笑道:
“不敢當,不敢當,您可是國公爺。
不過國公爺,我今天是看在趙小姐的面子上才說的。
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給面子。
這趙小姐可是好姑娘,你可不要負她,不然江南的百姓肯定會戳脊梁骨罵你的。”
趙月芯聽到老藥頭的夸獎,臉頰一紅,跺跺腳道:
“我哪有這么好啊!”
陳昭笑了笑,道:
“江南的百姓會戳我的脊梁骨,這是為何?”
老藥頭咧嘴一笑,道:
“你找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此事不用我多說。”
陳昭瞥了眼趙月芯,搖了搖頭,拿出一錠銀子塞給老藥頭,道:
“今日之事還得多謝您了。”
老藥頭猛地擺手,將銀子拍了回來,道:
“不收,你好好對趙小姐便是了。”
陳昭微微一怔,只好將銀子揣在懷里,然后走出門,翻身上馬。
“等等我!”
趙月芯一個箭步,翻身上馬,牽著韁繩,與陳昭并肩而行。
陳昭微微側身,看向趙月芯,道:
“趙小姐,多謝你的幫忙。
不過陳某確實是心有所屬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至于婚約之事,等我向父親核實此事,必定登門退親。”
陳昭的態度很明確。
有雪兒在身邊就夠了,而且雪兒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把身子都交給他了。
自然會給她一個名分。
所以在這件事上,沒得商量。
趙月芯卻展顏一笑,纖纖玉手一揮,道:
“隨你好了,反正我不會退婚,大不了……那我去告御狀了。”
“你!”
陳昭心中動怒,揚起手中的馬鞭。
這個趙月芯還真是水潑不進,油鹽不進。
要是真跟她成親了,那還不被她狠狠地拿捏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用馬鞭拍了下身下的馬匹,策馬向前。
二人剛出九堡不遠,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只見七八個錦衣華服的公子哥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男子一襲月白錦袍,腰間懸著玉佩,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輕浮。
“月芯妹妹!”
那公子哥眼睛一亮,策馬上前,道:
“可算讓我遇見你了!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派人去趙府送了十幾次拜帖,都被擋了回來。”
趙月芯見到此人后,臉色一沉,冷冷道:
“鄭公子請自重,我與你沒那么熟。”
鄭公子不以為意,反而嬉皮笑臉地湊近,道:
“月芯妹妹何必這么生分?咱們兩家可是世交啊!”
他忽然注意到趙月芯身旁的陳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聲音一寒,道:
“這位是?”
趙月芯眼珠一轉,突然親昵地挽住陳昭的手臂,道:
“這是我夫君哦。”
“什么?”
鄭公子聞言,神色一寒,手中馬鞭猛地指向陳昭,道:
“就憑這個窮酸?月芯妹妹,你就算要氣我,也不必找這么個貨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