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著一絲很淡的菸草氣息。
“你喝酒了”
同樣的問題,被反問回去。
“與山”又將腰彎下幾分,兩人幾乎快要親上。
他就這么看著沈昭意的眼睛,然后說:“我沒喝。”
騙鬼呢
沈昭意想翻個白眼,但唇上忽地一涼。
“為什么不來找我”
“為什么今天都不給我發消息”
“為什么走了還要回來再招惹我”
“……”
秋嶼每問一句,就朝她的唇上輕啄一口,仿佛是把這個舉動當逗號使。
沈昭意知道,這是喝多了。
她不想跟醉鬼計較,拽著他的胳膊,打算先給人送回家。
但就是這個舉動,反而讓秋嶼產生誤會。
明明前一秒還像貓一樣的人,突然就變了性子,他反手將沈昭意禁錮在懷中,毫無章法的在她唇上啃咬。
腦海中回憶著上一次親吻,不斷在摸索。
唇齒間酒氣糾纏。
沈昭意覺得頭更暈了,她好像今晚也沒喝幾杯啊。
秋嶼親夠了,抬起頭,目光里滿是執拗,“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
“你覺得我把你當什么”
“魚。”他幾乎是立刻回答。
沈昭意下意識地在心里反思,自己是哪里漏了餡。
卻聽這男人聲音里帶著控訴,開始細數她的“罪狀”:
“撩了人就跑……”
“親了也不負責……”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酒精和夜色是最好的催化劑,沈昭意看著他,忽然起了點惡劣的心思。
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承認下來。
“對啊。”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現在知道了”
秋嶼點頭。
沈昭意假意里摻著幾分認真,“所以趁我還沒徹底收網,你現在還有機會逃出去。”
周圍此時,只剩下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
兩人都沉默下來。
忽然,秋嶼傾身,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沈昭意身上。
近乎嘆息般的聲音,響在她耳畔:
“已經逃不出去了……”
明明知道這是個壞女人,得遠離。
但只忍了一天,所有的驕傲和彆扭,卻在剛剛看見代駕小哥的一瞬間,被他遺忘。
什么貓啊魚啊的,都一邊去吧。
他認栽了還不行嗎!
等人后天真走了,他上哪兒找去
聽著他的喃喃自語,沈昭意一時間分不清,這是胡話,還是在半清醒狀態下的真心。
她覺得,以“與山”的性格,就算現在這樣說,明早可能也會翻臉不認人。
不如,今晚都回去睡一覺,等各自酒醒后再說。
打定主意,沈昭意安撫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頸,還順手在他后腦勺上揉了一把,“太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我來找你聊聊。”
秋嶼沒有抬頭,聲音從肩膀處傳來。
“你明早真會來”
“真的。”
“我不信。”
沈昭意有點想笑,又覺得他這副樣子實在難得,忍不住哄著:“那我跟你保證”
“空口白牙,最沒有可信度。”
秋嶼的邏輯在酒精里泡過,顯然是什么話都聽不進去。
沈昭意有點拿他沒招,嘆了口氣:“那你想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