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面定格在氣球哥送別譚sir那一幕。
一個身穿紅衣在不遠處的陰影里揮手告別。
一個身著藍衣在陽光下轉身離開。
一個在陰影里向上，一個在陽光下抑郁。
“做夢夢見過你。”
“你還穿著警服。”
“身材還和以前一樣魁梧。”
“我的房子要是比現在好的話，我早就去見你了。”
“早就想和你見面了。”
“古人說：十八里相送，我就送你到此了。”
“譚sir，那年送你的灰太狼氣球過時了！”
天幕上，一行行文字緩緩浮現，是氣球哥對譚sir說過的話。
一面是工地，一面是白墻。
一個站在陰影里，一個站在陽光下。
兩人完成了告別。
……
平地響起一聲哀嚎。
“天殺的，我做錯了什么，要這么刀我。”
“哭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緩什么緩，這下我更緩不過來了。”
“電視上放的是電影，而我現在看的正是真實的人間疾苦。”
“天殺的，那年送你的灰太狼氣球過時了！”
“好端端提什么灰太狼氣球。”
“我也要抑郁了……嗚嗚嗚……”
“都要加油啊，陌生人！向前看，嗚嗚嗚嗚……”
黎洛也沒有想到，這個交通節目的殺傷力這么大，他emo了。
歷朝歷代的人也emo了。
……
過了好一會兒，黎洛的心情終于好多了，天幕也再次發生變化。
一個名為【九族消消樂】的標題出現在屏幕上。
看到九族二字，歷朝歷代的人菊花一緊，看到消消樂三個字，冷汗都流下來了。
九族消消樂，是他們想的那種嗎？
毒，這視頻好生歹毒。
視頻還沒開始，滿屏已被彈幕占據。
“這才是我大漢文人的風骨。”
“就這答案，全山西都不夠砍的。”
“山東挨著山西，也是倍感壓力。”
“九族：聽我說，謝謝你。”
“方孝孺：九族算什么？被滅了十族的我說什么了嗎？”
“在古代，假如說有人欺負你，你考試的時候就說是那個人教的，保證把他一家子整整齊齊送下去。”
歷朝歷代的人都嚇了一跳，這人究竟干何事，竟要被連累誅九族？
難道是謀逆？造反？
在眾人的猜測中，視頻開始了。
一個金錢鼠尾辮的男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神氣地走到了大清皇帝面前。
看到天幕上男子的穿著打扮，朱元璋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是建州女真的服飾……”
……
大清位面。
乾隆瞪大了眼睛，這個視頻竟然是大清背景，結合九族消消樂的標題，乾隆心頭頓時涌起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漢人謀反？
他的神色來回不斷變化，握住椅子把手的手指因過分用力而指尖泛白。
胸膛更是起伏不定，肉眼可見地帶上了怒色。
……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只見那名男子恭敬地跪在大清皇帝面前。
“山西貢生徐偉升參見皇上。”
鏡頭一轉，張老師扮演的皇帝身子歪斜地坐在龍椅上。
眼神中似乎對這名貢生透露著絲絲不滿。
清皇帝對著下面的貢生說道：“徐偉升聽題。”
“學生聽著呢。”
“你如何分辨狼和狗？”
題目一出，歷朝歷代的人全都炸了。
如果他們猜的沒錯的話，這是殿試吧？
堂堂帝王，出的殿試題目這么簡單？
你讓歷朝歷代寒窗苦讀數十年的學子們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