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馭控制的那只罪天使沒有任何動作。
依舊駐足云端，看著它的同類被鬼祟鳥殘忍殺死。
金色豎瞳不帶一絲感情，猙獰的血盆大口噴出稀薄熱氣。
罪天使在等待林馭的命令，它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保護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主人林馭。
慘烈的廝殺剛剛結束，天空之上又響起了一道厲吼聲。
鬼祟鳥似乎在準備第二次襲擊，它們剛剛吃掉了那只罪天使。
林馭抬頭看向天空，無盡的灰云陰冷密集，猶如棉絮一般。
他的眼睛無法看透灰域。
不過林馭心里也明白了過來，鬼祟鳥和罪天使素來不和，二者都是空中獵手，但從不合作，見面就是廝殺。
只不過在灰域還沒降臨之前，罪天使一直都是壓著鬼祟鳥欺負，現在卻反了過來。
林馭在心底琢磨了一會，腦海中靈光一閃，也就明白了過來。
灰域降臨以后，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和陰冷之中，氣溫降低到了零下70度。
在這種低溫之下，恐怕對異常生物也有一定的影響。
罪天使的飛行速度明顯沒有之前的快，但最重要的原因是罪天使的優勢在逐漸縮小。
反觀鬼祟鳥卻沒什么影響，罪天使無法看到更遠的距離，往往等發現敵方目標已經為時過晚。
而天空之上的鬼祟鳥卻進化的更加厲害，灰域并未給它們帶來太大的影響，
反而讓這些鬼祟鳥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罪天使。
如果不出意外，鬼祟鳥接下來會不停地攻擊罪天使，直至殺死所有的罪天使。
就算它們不把罪天使全部吃掉，也會將這群罪天使折磨致死！
林馭看向身邊的艾琳娜，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們走近一點，待會準備狙擊鬼祟鳥，殺不死它們也無所謂，只要能夠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就行。”
“好！”
艾琳娜將肩膀上的重型狙擊步槍取下，提著槍朝著那架鐵橋梁走去。
天空之上的罪天使躲藏在暗處，通過它的指引，林馭和艾琳娜沒多久便來到了鐵橋梁下面。
長江已經凝固，形成了厚達數米的冰層，跨江大橋在暴風之中晃晃悠悠。
林馭走了一會，發現地上出現了不少罪天使的尸體，看樣子它們的殺戮已經持續了好一會。
就林馭看見的骨劍都有七八根，此時橫七豎八的掉在地上，那猙獰的手臂已經被積雪掩埋。
林馭走到了一處橋洞，他抬頭看去，正好可以看見蜷縮在橋梁上的罪天使，剩余的罪天使如同雕塑一般的蜷縮在鐵橋梁上。
也不知道它們是無法離開這里還是鐵了心要狠狠的報復鬼祟鳥，總之沒看見任何一只罪天使站起來。
“準備動手……”
林馭下發命令。
天空之上的罪天使緩緩抬起腦袋，那張血盆大口微微張開，暴露出里面的獠牙。
這只罪天使一樣憎恨鬼祟鳥，它已經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在林馭的身邊，艾琳娜來到了一塊巨石旁邊。
她將重型狙擊步槍架設在石頭上面，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天空。
二人如同冰雕一般等待著，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林馭的睫毛微微顫抖，血契鬼斧被他緊緊的捏在手中。
暴風雪肆虐著，冷空氣像冰渣子一樣進入肺部。
不多時，天空上再次傳來一道厲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