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馭站在原地，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眼神銳利的看著長老。
灰燼者在很短的時間內獲得了能量，改變了身體結構，成為擁有超自然力量的生物。
如果這一切沒有什么副作用的話，林馭當然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人類有了新的機會。
可灰燼者的副作用實在太大，不僅僅是樣貌上的改變，更是身體內部的改變。
他們懼怕耀光符文，他們絕不可能雕刻出來任何一塊具備攻擊力量的符文。
人如果變成了獸，就算獲得了很強大的力量，林馭還是無法接受，人就是人，獸永遠都是獸！
“灰燼者通過什么獲取能量？肉？還是灰域上降落的尸體？”
林馭看著神情狂妄的長老，如果猜得沒錯，灰燼者和異常生物一樣。
都是通過吃肉獲得能量，只不過林馭不確定，他們是不是也會吃掉人肉。
長老看向林馭，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通過吃肉，通過天乩，我們可以獲得灰域的饋贈，這就像是獲得了修煉的功法，神奇嗎？我們掌握了變強的密碼！”
“原來如此，那么天乩就是讓灰域降臨尸體吧，可你想過沒有，尸體從何而來？”
長老顯然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冷笑一聲，
“等我們足夠強大的時候，自然能知道灰域的秘密，林馭你知道？”
林馭現在也不知道灰域為什么會降落尸體，這個世界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覆蓋。
所有人都是手掌中的生物，無法逃離這座牢籠。
但就算是一張無形的巨手，它也有邊緣，只要超過邊緣，逃出這個牢籠，還是能夠發現最終秘密。
“林馭加入我們吧，你可以選擇不成為灰燼者，但我會讓你見識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強大，我比之前強大了太多太多，我期待你能看見這一刻，成為見證者！”
林馭道：“我拒絕，你可以背叛紅巖要塞，我不能放棄他們，我答應過蔣渠，也答應過陳奇！”
“陳奇？呵呵，真是一個冥頑不靈的家伙。”
“你見過他？”
林馭倏的想要揮舞血契鬼斧，這人絕對見過陳奇，甚至還交過手，從他的語氣中可以判斷，他對陳奇不屑一顧。
與陳奇站在對立面就是和林馭站在對立面，在林馭的眼中，沒有為什么，殺了他不用借口，動手只用既隨本心。
長老并未隱瞞，直截了當道：“不錯，見過，并且獲得了陳奇留下來的秘寶，我不得不感謝他，沒想到吧，灰燼者也可能獲得這種超凡之力，但陳奇太頑固了，他見過灰燼者，他不聽我們的話！”
林馭手掌用力，眼中殺意森然。
長老仿佛沒有看見一般，自顧自道：
“灰域很危險，但也有數之不盡的寶藏，這個世界上的灰燼者還是很多，我們會根據天乩來判斷灰域最濃郁的地方，通過天乩可以開啟灰域降臨，從而獲得更多的食物，食物不僅讓我們吃飽喝足，更讓我們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加完美的東西了！”
林馭語氣冰冷道：“我問你在哪兒見過陳奇！”
長老看向林馭，目光中閃爍著輕蔑，
“我覺得我們可以獲得永生，真正的永生，在成為灰燼者以后，我感覺我的身體機能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衰減，只要補充更多的食物，我幾乎不會消耗任何能量，林馭你加入我們吧，成為見證者，成為永生者，加入我們！”
長老伸出手掌，他的手掌不見血色，像僵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