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川等人馬不停蹄地飛往魔都的同時。
中心公司總部內，葛威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把小陳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小陳，你給我老實交代，關于國家興衰根源在于制度這個研究方向，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別跟我說是睡覺突然夢到的，我要聽實話！”
小陳被葛威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哆嗦。
經濟學年會是錄播，目前事情還沒有公開。
但一旦這個會議的視頻播放，中心公司必將成為輿論的中心。
面對葛威的怒火，小陳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支支吾吾地說：
“真……真的是我睡覺時突然想到的，姐夫，啊不，葛總，我怎么敢騙您呢？”
“還敢嘴硬！”
葛威氣得滿臉通紅，一把揪住小陳的衣領：
“你知道因為你這個所謂的‘想法’，公司現在面臨多大的麻煩嗎？對方已經要報警處理了，你要隱瞞到什么時候？”
報警？
小陳頓時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
“葛總，我錯了，我說實話，我是從一個網紅直播間里聽到的這個研究方向。當時覺得挺有意思，就記下來了，我真不知道那是別人的研究方向啊。”
葛威身體一晃。
他真希望如小陳所說的那樣，是自己想到的。
那樣的話，就是純粹的研究重疊。
可事情真的如他之前所猜測的那樣，小陳是從別處得到的。
這事兒還無法抵賴。
因為孟川說了，要從逗音公司調取數據。
只要確定小陳的id到過那個網紅的直播間，就百口莫辯。
越想越怒的葛威一腳踹在小陳身上，咬牙切齒地說：
“你個蠢貨！你連我都敢騙？”
小陳嚇得魂飛魄散，抱住葛威的腿苦苦哀求：
“葛總，您救救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
這時，中心公司的其他高層也聞訊趕來，紛紛面露擔憂之色。
一位高層臉色嚴肅道：
“葛總，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這事影響惡劣，必須給我嚴肅處理。”
另一位高層也附和道：
“小陳必須開除，而且公司還得在官網發道歉信，把這事兒解釋清楚，不然公司的聲譽可就毀了。”
葛威強忍著怒氣，緩和了一下語氣，討好地笑道：
“兩位老總，其實這件事情并不涉及法律……”
只是獲得對方的研究方向，并沒有設想抄襲研究數據或者成果。
這嚴格來說，并不違法的。
小陳的姐姐畢竟是葛威最近的新相好，他還是想保一保。
可還沒等他說完，一個股東便是怒斥道：
“葛總，你別在這里不知輕重，對我們這些上市公司來說，道德方面的輿論比法律的后果更嚴重。而且這件事情你也有責任，這個鍋不是他背就是你背，你看著辦！”
說完，那股東和其余老總都是怒氣沖沖地走了。
“姐夫，你救救我啊！這事兒如果全推我身上，那我以后……”
小陳爬起來苦苦哀求。
一旦背上抄襲他人研究成果的惡名。
以后他在同行業之中就臭名昭著了。
“現在知道怕了？給我滾，”
葛威氣地握緊了雙拳，又一次踹了小陳一腳。
眼神之中迸射出駭人的寒光，咬牙切齒道：
“孟川，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葛威是真的恨。
又一次，他栽在了孟川的手里。
而另一邊，孟川回到了魔都的滬旦大學。
他剛到校門口，就看到學校大門上那巨大的電子屏上，不斷地滾動著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