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山的天塌了。
“不，不會的，我爸爸、我爺爺怎么會騙我？不可能的，這是假的，都他媽是假的。”
孫大山越說越激動，后面幾乎是聲嘶力竭起來。
他重重地一拳砸在電視上。
把電視砸倒在地，但是他還覺得不解氣，跳上去瘋狂地踩踏。
70寸的大電視，這是他平時用來視頻會議的設備，如今被他踩得稀巴爛。
幾個操盤手此刻也被孫大山的巨大反應嚇得站起來。
緊張地看著瘋魔狀態的孫大山，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他們都知道，今天的直播視頻一出，孫大山真的天塌了。
或者說，很多人的天都要塌了。
比如司度的天，中心公司的天，甚至包括城堡投資的天。
之前孫大山就已經虧損了2000多億，其中包括還欠著中心公司的四百億。
現在3500多億也要打水漂了。
而且因為循環介入，虧的可不止3500億。
這個數額很有可能會超過4000億。
多出來的便要中心公司補上。
因為中心公司把司度的保證金調低了，相當于中心公司給孫大山兜底。
或者說是有償擔保。
孫大山贏了，中心公司可以賺得更多。
如果虧了，中心公司就需要為此負責。
否則中心公司將會產生極大的信任危機。
重則會讓中心公司也跟著破產。
事實上，此時中心公司比很多人預想的還要慌。
中心公司之前也在看著這次的電視直播。
本來他們也認為穩了，孫冠終于是出面了。
沒想到，孫冠出面居然說的不是孫家破產，而是司度和城堡投資在惡意做空星耀娛樂。
“該死，怎么會這樣？媽的，我們都被孫家耍了。”
中心公司不少高層都在罵娘。
說好的一起配合做空，打開股市的缺口，然后有錢大家一起賺。
到頭來，孫家連他們中心公司都算計了。
“我馬上打電話給孫大山，媽的，我要他的命。”
最激動的便是老宋。
因為和孫家的合作，就是他在一直促成。
此時出了事情，他最難辭其咎，因此他也是表現得最激烈的一個。
“你現在打電話給他就是找死。”
然而，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臉色陰沉如水。
他正是中心公司的董事長，鐘弘毅。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你聽聽剛剛孫冠那老狐貍說的是什么？他說的是惡意做空，這已經上升到經濟犯罪了，你現在打電話過去，是要把我們都一起送進去嗎？”
老宋雖然是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人。
但是，在場的這幾個高層有一個算一個，都逃不了干系。
如果只是老宋，他根本就不可能偷偷給孫大山調低保證金。
在場這些高層也都是默許的。
這已不是他們第一次聯合起來會做這樣的事情了。
利用職務之便，偷偷調低匯率或者手續費或者保證金，從中撈錢。
這是很多劵商公司都會做的事情。
如果只是錢的問題，他們只是無法向背后的股東交代。
只要他們聯合起來，把錢偷偷補上去，或者拖延下去，以后再慢慢回填這個“坑”就行。
可如果現在打電話過去，被有關部門監聽或者留下證據。
他們搞不好是要丟腦袋的。
同樣和中心公司高層這里一樣雞飛狗跳的還有大洋彼岸的大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