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去,給我埋了。”
孟川把自己手上的血,在羅伯特雪白的襯衫上擦拭了一下,留下一個十分醒目的巴掌印。
影蝶立即上前,抓著一動不動的羅伯特的后衣領拖了出去。
在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路。
“記得埋遠點,和大衛他們的尸體埋一起,我可不想我這房子變成兇宅。”
孟川對著影蝶的背影喊道。
影蝶頭也不回地迅速拖著羅伯特的尸體進入到了月色之中。
就在孟川轉身回到客廳的時候。
戰七回來了,他有些狼狽,手里還拿著一把斷成兩截的血紅色權杖。
那正是血幫幫主的象征之物——血杖。
“人死了?”
孟川對戰七問道。
“殺了,保證死得透透的。”
戰七神色有些怪異地對孟川說道。
“你這什么表情?我可告訴你,老子是直的。”
聽到狼牙死了,孟川本來已經消氣了。
但是戰七這眼神著實讓孟川很受傷。
“屬下明白,少主是直的。”
戰七急忙低下頭。
同時他心里可委屈了,他真不是那個意思。
他雖然喜歡看少主被調戲時的樣子。
可他真沒有嘲笑少主的膽量啊!
“你……滾!”
孟川氣不打一處來,咆哮道。
“是!少主,那這血杖……”
戰七抬了抬手里斷成兩截的血杖。
這血杖也是價值不菲之物。
狼牙是拿來當做武器用的。
剛剛在戰斗中,已經被打斷了。
至于如何處理,還得少主做主。
“你給我干什么?這玩意兒指不定捅過多少人的屁股,給我丟了。哦不,給我燒了,給我燒成灰,沖下水道去。”
孟川惡棄地連退幾步。
被孟川這樣一說,就連戰七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拿在手里都感覺火辣辣的。
“好,我這就去。”
戰七急忙說道,轉身就跑。
孟川這才呼了一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而此時捧著血杖出門的戰七,馬上就是把血杖交給自己的手下。
“按少主的命令處理好,媽的,被少主這一說,怎么感覺我這手都腥臭腥臭的。”
戰七說著,還跑去用肥皂水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手。
曾經枕著尸體都能睡著的戰七,生平第一次洗手那么認真。
可連洗了幾次,居然都還覺得洗不干凈。
洗完之后這才走向莊園的圍墻之外大概三十米的地方。
這是一處小山丘,周圍長滿了高大的樹木。
是當初建造莊園里的人造湖挖出來的泥土堆出來的山丘。
此時這里有兩個戰堂強者正在挖坑。
而影蝶拖著一個白襯衫的尸體正在這里等著。
戰七瞥了一眼影蝶手里的抓著的尸體,眼神之中露出驚訝之色。
“看什么看?你過來干什么?”
影蝶冷冷地對戰七說道。
影蝶的溫柔和笑容,只有孟川才能享受。
除此之外,哪怕是戰七,影蝶也不假辭色。
“哦!是這樣,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
戰七急忙收回眼神,有些怯生生地道。
“什么事?”
影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