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等一會。”
說著孟川掏出另一個手機,給戰七撥打了電話過去:
“你是怎么調配的?為何京城第三醫院會醫療物資告急?”
孟川的語氣帶著一絲慍怒。
“少主,人手不足啊!現在很多司機不敢走。我們的交通工具也不足。”
戰七苦笑道。
他已經三天沒睡了。
現在不是缺少物資,而是缺少人。
現在能動用的人幾乎都是戰堂的人。
可問題是,戰堂的人敢去,可戰堂的車不多啊!
“那就加錢,給我發布公告,自愿加入運輸隊伍的,每人每天一萬。如果感染犧牲,一百萬撫恤。如果還征不到人,就給我征車。只要手里有車愿意出租的,租車費每天一千。如果損壞,三倍賠償。”
孟川沉聲道。
錢而已,孟川本來就來自社會。
那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明白,少主,我馬上執行。”
戰七說道。
而在電話另一頭的徐舊聽了孟川的話,不知為何,雙眼流出了熱淚。
什么責任擔當?
這就是!
什么叫為國為民?
這才是!
孟川,這個比她小近三十歲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企業家!
行動才是最好的慈善!
“放心吧!我保證最遲明天,第一批物資會送到你所在的醫院。”
掛了戰七的電話,孟川這才對徐舊說道。
“說謝謝,已經不注意表達我心里對你的崇敬。孟川,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徐舊的地方,我萬死莫辭。”
徐舊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還有,你征車征人的費用,我出5億,任你調用。”
“徐姐,你覺得我需要……”
孟川苦笑著開口。
但是徐舊卻是打斷道:
“我知道你不缺錢,我也沒有你有錢。”
“5個億也不多,就當做是我的一點心意。”
“更何況,你總不能好事做盡,一點都不留給我吧?你讓我也參與參與……”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孟川也不好推脫。
因此也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孟川剛要聯系相關負責人,要求要擴大產能的時候。
黃老的視頻請求彈了出來。
屏幕里的黃老頭發花白了不少,眼下的烏青不比孟川淺:
“孟小子,國際上的動靜越來越不對勁了。米國那邊剛宣布要限制醫療物資出口,還放話說是我們‘制造’了病毒,要讓我們賠償。”
孟川冷笑一聲:
“他們自己國內流感死亡率翻了三倍,不去管老百姓的死活,倒有空來潑臟水。那好啊!總是它喜歡到處去制裁別人,那我就以個人的身份去制裁制裁它。”
孟川還沒有真正開始針對米國呢!
有道是來而不為非禮也。
孟川也要讓它嘗嘗被制裁的滋味。
而且還是被一個商人單方面制裁。
“我們國家向來是不推崇霸權的。”
黃老淡淡一笑:
“不過對于一些個人行為,我們也不干預,這是你自己的個人行為。”
黃老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長。
“你給我來電話不會只想說這件事情吧?”
孟川沒好氣地問道。
“你之前說的廣譜抑制劑,現在臨床實驗怎么樣了?”
黃老問道。
“昨天出了初步結果。”
孟川說道:
“目前對輕癥患者有效,能縮短病程。重癥還在試,但至少有希望了。我讓藥廠加開了三條生產線,爭取下周能批量生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