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孟川出手的是飛刀,自然是要比筷子更堅硬。
破開筷子之后,那飛刀余勢不止。
直奔福王的面門而來。
然而在劉茜震駭的目光下。
福王伸手輕輕一抓。
那飛刀已經被他抓在了手中。
直到此時的劉茜,都還沒完全從驚魂之中回過神來。
“剛剛如果我是敵人,在近距離下出手,如果少主不是身懷絕技,就算少主身邊有一千個護衛,也未必能護得他周全。”
福王解釋道。
最好的解釋就是親眼所見。
甚至不用福王說,劉茜也看見了。
剛剛若是孟川還是以前的孟川,現在的孟川怕是已經死了。
因為人的身體不可能比墻壁還僵硬。
連墻壁都能洞穿的筷子,沒有任何一具身體也不可能抵擋!
這也讓劉茜后怕不已,剛剛萬一孟川反應不及時……
“福伯,你……你有必要這樣嗎?”
劉茜有些生氣,也有些后怕道。
“少夫人放心,少主是我教出來的,少主的實力如何,我比少夫人更加清楚。”
福王笑著看向孟川:
“少主,這些年你是一點真本事也不在少夫人的面前露啊!”
福王有些手癢地說道:
“剛剛我還有些不盡興,不知道少主有沒有興趣陪我再練一場?”
面對福王的突然邀戰,孟川有些尷尬地看向劉茜:
“老婆,我可沒想過讓咱兒子習武,都是他說咱兒子很有天賦,將來必能成大器。”
孟川是知道劉茜有多疼愛兒子孟知禮。
說是心肝寶貝也不為過。
因此就算孟川想要讓孟知禮習武,也絕對不敢說是自己的主意。
“少夫人,你只要看過我和少主比試一場,你就知道我說的習武并不是花架子。到時候要不要讓小少爺學,你再定奪可好?”
劉茜還在猶豫。
但福王已經出手了。
他猛地一拳轟向孟川。
孟川不慌不忙,左掌虛晃,引開福王的注意力。
右拳卻貼著福王的肋下擦過,拳風擦著青布長衫帶起簌簌輕響。
這一拳看似迅猛,實則留了三分余地。
因為孟川深知福王早年在肋下受過槍傷,斷不會真的下重手。
兩人在餐廳里你來我往,腳步踏在青石板上悄無聲息。
唯有衣袖帶起的風聲與晨鳥啼鳴相和。
孟川的招式越來越快,如驟雨打芭蕉般密不透風。
福王卻始終氣定神閑,每一招都似閑庭信步。
卻總能在毫厘之間化解孟川的攻勢。
五十招過后,孟川一個旋身避開福王掃來的堂腿,突然收勢笑道:
“好了,差不多得了,你不累我還累了。”
孟川沒好氣地看著福王。
其實只有孟川知道,福王這老家伙為了忽悠劉茜。
拼命讓自己保持氣定神閑的模樣。
實際上他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氣息也有些紊亂。
再打下去不用三十招他就得繳械投降。
拳怕少壯,棍怕老狼,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好……好厲害。”
劉茜捂著自己的小嘴。
當年她也是黑道九段的“高手”。
但是看了孟川和福王之間的戰斗,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花拳繡腿。
電視劇里的武打片都沒有之前孟川和福王的打斗精彩。
“少夫人,只要您肯把小少爺交給我,我一定傾囊相授,將來他的成就絕不在我之下,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