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劉茜抱著孟知禮,幾乎一夜沒睡。
看著懷里睡得香甜的孟知禮,她心中的不舍卻越發的強烈。
倒是孟川安慰了劉茜大半宿,最后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的清晨,孟川一家五口正在吃早餐。
孟建國和張梅也是一臉的不舍。
兩人對孟知禮都格外的噓寒問暖。
因為今天一早孟川就和他們說了,一會福王回來親自帶孟知禮去精英學校“上學”。
只有啥都不知道的孟知禮,一個勁地嘰嘰喳喳地答應著爺爺奶奶的各種叮囑。
對他來說,上學是一件渴望已久的事情。
每當看著村里的孩子背著書包去上學,他都羨慕壞了。
忽然,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
福王一身青布長衫地走了進來。
像往常一樣,一一見禮之后,孟川向劉茜使了一個眼色。
劉茜馬上會意地抱起孟知禮,對孟建國和張梅說道:
“爸媽,我們一起上樓去給知禮收拾衣服吧!他們還有一些工作要談,我們就不打擾他們了。”
孟建國和張梅雖然不知道孟川是青幫少主的身份。
但是他們都知道孟川和福王之間的關系。
因此也都點頭離開。
很快餐廳里就只剩下孟川和福王了。
“科里昨晚死于突發性心梗,法醫報告挑不出半點毛病。”
“不是畢王做的?”
孟川一愣。
孟川昨晚收到畢王的消息時,極大地懷疑就是畢王做的。
因為這家伙太渴望自己能飛往米國,完成最后的大統繼承。
畢竟這么多年了,青幫之主的位置還空著。
這讓不少外人都懷疑,是不是孟川這個少主不得民心。
就沒有辦法得到青幫之人的認可,才不完成大統繼承的。
“不是,如果排除因病而死,那就是有人在我們之前動手了。”
福王說道。
雖然福王也希望科里死。
色話你知他都在計劃著如何能讓科里教父死于自然。
在這個節骨眼突然死了,死得太蹊蹺了。
孟川沉吟了一下問道:
“鐵腕安娜那邊有動靜嗎?”
“正在召集長老會,說是要推舉臨時首領主持大局。”
福王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她倒是急不可耐,只是忘了公牛手里還攥著近半數的武裝力量。”
公牛雖然不是智囊型的選手。
但他畢竟是力量型的選手。
公牛這樣的在幫派之中,是最容易得到一些人的盲目崇拜的。
何況科里教父經營黑手黨集團經營這么多年。
他本身也是有意培養公牛在集團里的影響力。
鐵腕安娜想要成功上位,怕是不容易。
“公牛呢?”
孟川繼續問道。
“在教父的靈堂里守著,據說哭暈了三次。”
福王頓了頓,補充道:
“但他那幫兄弟已經在私下串聯,甚至背著公牛在秘密‘談心’。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他那幫兄弟都想要公牛盡快上位。”
聽著福王的情報,孟川繼續沉思著。
“不是安娜,如果真是她動的手,那必然有萬全的準備。”
“不會讓公牛有時間守靈。”
孟川一針見血地說道。
安娜外號鐵腕。
必然不會去打沒有準備的戰。
如果是她殺了科里教父,那第二個死的必然是公牛。
“也不可能是羅斯才爾德,同理,羅斯才爾德要是動手,必然是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