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先生下過死命令,所有孩子必須在絕對獨立的環境里長大,直到他們成年。”
“在此之前,就算是我們這些守護的人,也不能透露任何關于其他孩子的消息。”
“他說,過早的聯系只會帶來危險,只有讓他們在不同的環境里磨礪出不同的能力,將來才能互補,才能撐起整個家族。”
好深的算計。
孟川心中冷笑。
普林斯不僅留下了血脈,還精心設計了他們的成長軌跡。
甚至連性格培養都考慮到了。
這個男人,即便是死了,他的影子依然籠罩著一切。
或許這也是羅斯才爾德家族二戰時期面對大屠殺也依然無法斷絕的原因。
只要給他時間,只要還有大量的文武死侍追隨。
這些孩子將來長大了,振臂一呼。
還真可以重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榮光。
“你們這些文武死侍,是怎么分工的?”
孟川繼續追問:
“文死侍負責什么,武死侍又負責什么?”
菲特抬了抬頭,他再也沒有任何隱瞞:
“文死侍,大多是學者、商人、政客,負責為孩子們鋪路——積累財富,搭建人脈,掃清未來可能遇到的政治障礙。”
“武死侍,則是戰士、殺手、保鏢,負責他們的安全,鏟除對他們有威脅的人,也包括……執行一些不能見光的任務。”
菲特頓了頓,補充道:
“文死侍聽我調遣,武死侍則只聽權戒持有者的命令。我們各司其職,平時幾乎沒有交集,只有在普林斯先生有重大指令時,才會通過加密渠道聯系。”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菲特只能依靠孟川了。
因此他知無不言。
“所以,你只知道你負責的這三個孩子?”
孟川盯著他:
“武死侍那邊,會不會還有其他孩子?”
孟川試探性地問道。
菲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苦笑:
“主人明鑒,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以普林斯先生的性子,他絕不可能只留下三個孩子。”
“他最信奉‘狡兔三窟’,尤其是在這種關乎家族存續的大事上。”
“我敢肯定,武死侍手里一定還有其他血脈,或許不止一個。”
“但具體有多少,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孟川沉默了。
這普林斯的手段太深。
想要把他所有的暗樁都拔起,還真是難。
菲特繼續解釋道:
“權杖是族長信物,權鐲是文死侍首領的憑證,而權戒……是武死侍的核心。”
“普林斯先生對武死侍的掌控,遠比文死侍更嚴密。”
“權戒的持有者,只對他一個人負責,連我這個文死侍首領,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孟川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知道權戒持有者是誰,就意味著找不到武死侍手里的其他孩子。
更無法徹底斬斷羅斯柴爾德的根。
這就像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
“但你剛才說,你見過權戒持有者?”
孟川忽然想起了菲特之前的話。
菲特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不確定:
“見過一次,還不止一次。我懷疑,她不是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