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競選演講會場擠得水泄不通。
懂王站在臺上，看著臺下舉著相機的媒體和攢動的人頭。
開始口若懸河起來。
但是，昨晚他讓人改了演講稿，他還親自審查到后半夜。
但凡沾著“孟川”“火箭公司”的字眼全刪得干干凈凈，連提都不敢再提。
可他剛開口講了兩句經濟政策，臺下就有人高喊：
“懂王先生！您怎么不談談孟川了？前天您還說他是‘竊取夢想的竊賊’！”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接著更多記者涌了上來。
話筒幾乎懟到他臉前：
“是呀！您對火箭公司的態度是不是變了？”
“聽說您和孟川私下有協議？”
記者們七嘴八舌地爭先提問。
不用說，提及協議的記者，正是愛麗絲安排的。
現在的愛麗絲也是媒體界的寡頭了。
這樣的場合，她旗下公司的媒體肯定是要到場的。
而且這個問題是因得親自交代愛麗絲要問的。
目的就是為了現場敲打他。
懂王一個回答不好，說不定影蝶就要當場把所謂的協議公示出來了。
而懂王聽了“協議”兩個字，攥著講臺的手青筋直跳。
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他瞥了眼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又看了看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急著。
腦子里全是影蝶昨晚臨走時的眼神，還有那個被拿走的足球。
“安靜！大家安靜！”
他強裝鎮定地抬手壓了壓，聲音帶著刻意的洪亮：
“關于火箭公司的事，我確實有話要說。”
臺下瞬間靜了，所有人的鏡頭都對準了他。
懂王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臨場發揮他的機智：
“我收回之前的看法。經過核實，是埃隆馬先生主動放棄了火星移民計劃，孟川先生不過是臨危受命，想替人類守住這個夢想。”
他頓了頓，迎著滿場驚愕的目光，又補了句更狠的：
“之前是我誤會了他，在這里我向孟川先生道歉。事實上，他才是個偉大的人。”
這種話懂王本來是不想說的。
他不提孟川和火箭公司便已經是他給孟川的態度了。
但是那個記者的提問讓他“紅溫”了。
他必須要給孟川一個態度，也算是他對孟川的一次屈服。
雖然這樣的屈服，讓他倍感屈辱。
可是他卻不得不這樣說。
懂王這番話一出口，臺下徹底炸了。
閃光燈“咔嚓”響成一片，記者們恨不得把話筒塞進他嘴里追問。
觀眾席上更是議論紛紛。
昨天懂王還把孟川罵得狗血淋頭。
今天就改口道歉，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懂王突然認慫”“向孟川道歉”的詞條瞬間沖上熱搜。
輿論也徹底亂了套。
有人罵他出爾反爾，有人猜他被孟川拿捏了。
還有人扒出他之前和埃隆馬“稱兄道弟”的照片，琢磨這里頭的貓膩。
而遠在加州的埃隆馬，正對著電腦屏幕發呆。
屏幕上是懂王演講的新聞，那一句“埃隆馬主動放棄計劃”像巴掌一樣抽在他臉上。
“瘋了？他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