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路駛到洛杉磯港。
一艘不起眼的貨輪泊在岸邊,船身印著“太平洋航運”的字樣。
這是青幫在米國的秘密航線之一,專門用來運送重要人員和物資。
孟川和福王剛踏上甲板,影蝶就從駕駛室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頭發束成高馬尾,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在孟川身上掃了一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戲謔。
“船半小時后啟航。”
她走到孟川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血羅剎在船尾等著呢,說有話要跟你說。”
孟川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剛想找個借口推辭,福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去艙里看看航線,你去忙你的。”
老人眼里帶著點了然的笑意,轉身進了船艙。
這種事情福王是能理解的。
男人一旦女人多了,這些煩惱是跑不掉的。
當年的五爺也是如此。
船尾的風更大,卷起海浪的腥氣。
血羅剎靠在欄桿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小巧的匕首。
見孟川過來,挑了挑眉:
“夫君倒是好興致,在陳依依那里待了這么久。”
孟川摸了摸鼻子,沒接話。
他知道這兩位姑奶奶不好惹,尤其是在他“偏心”之后。
“怎么,沒力氣了?想跑?”
影蝶也走了過來,雙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們姐妹倆在碼頭吹了半天風,班主不該補償補償?”
孟川看著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卻一模一樣的女人。
一個冷艷,一個嬌媚。
心里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
“你開什么玩笑?你們的男人我有的是力氣。”
孟川梗著脖子說道。
男人,在這方面是不能輸的。
“那好啊!船尾的休息室沒人。”
血羅剎的聲音帶著點蠱惑:
“里面有張大床,夠咱們仨折騰的。”
孟川有點想跑,但是影蝶卻死死地抱著他的手臂:
“夫君在火星上憋了那么久,想必也需要松松筋骨。”
孟川被兩人半推半就地拉進了休息室。
門剛關上,血羅剎就撲了上來,唇直接堵在了他的嘴上,帶著點狠勁。
多少有點“報復”的意思。
影蝶則繞到他身后,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背上,輕聲呢喃:
“夫君,我們好想你呢!”
休息室里的燈光很暗,只有舷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三人交纏的身影。
海浪拍打著船身,發出沉悶的聲響。
和休息室里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成了一首曖昧的夜曲。
孟川被夾在中間,一邊是血羅剎的熱情似火,一邊是影蝶的溫柔纏綿。
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被一點點地抽干。
不知過了多久,孟川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吊燈,只覺得眼皮都在打架。
血羅剎靠在他的左邊,指尖還在他的胸口畫著圈。
影蝶靠在他的右邊,頭發散在他的手臂上,帶著淡淡的花香。
“下次再敢偷吃,看我們怎么收拾你。”
血羅剎哼了一聲,語氣里卻帶著點滿足。
影蝶笑了笑,伸手幫孟川理了理凌亂的襯衫:
“船快到公海了,你去睡會兒吧,到了國內我叫你。”
還是影蝶善解人意,血羅剎就像是一個餓急了的野狼。
太tm可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