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天官”航天指揮中心的大廳里，空氣就像凝固了一般。
勤政殿的老人剛剛結束和各國首腦的線上會議，就匆忙趕來“天官”指揮中心。
畢竟是關乎地球的未來、文明的存續。
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必須要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別看他當初在授予孟川“護龍將軍”的時候，在孟川的面前表現得云淡風輕。
那是他不想給孟川太大的壓力。
實際上，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首長，您先歇會兒吧，喝口熱水。”
秘書輕手輕腳地遞過保溫杯，聲音放得極輕。
自從知道觀測者的存在之后，老人經常夜不能寐。
但白天還有大量的工作等著他進行。
老人沒接杯子，只是搖了搖頭，目光依舊鎖在屏幕上：
“再等等，林舟他們一定會有消息的。”
話音剛落，大廳角落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驚呼：
“信號！有信號了！是林舟發來的量子傳輸信號！”
所有人瞬間圍了過去，連呼吸都屏住了。
技術人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文字——
“火星戰況：觀測者母艦損毀，主力被滅，剩余3名觀測者已生擒，我們……勝利了。”
“勝……勝利了？”
有人下意識地重復，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下一秒，整個指揮中心像被點燃的炸藥桶，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有人激動地拍著桌子，有人互相擁抱。
年輕的工程師甚至跳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壓在所有人心里的巨石，終于落了地。
此時的火星無法被觀測，信息也無法傳輸。
他們在這里只能干瞪眼。
每一秒鐘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巨大的煎熬。
老人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身體微微顫抖。
他看著屏幕上“勝利”兩個字，眼眶瞬間紅了，嘴里反復念叨著：
“好……好啊……孟川這孩子，沒讓我們失望……”
可歡呼聲還沒持續十秒。
技術人員突然示意大家安靜：
“首長！還有第二條消息！”
技術人員快速地破解。
屏幕上的文字刷新，新的內容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所有人的喜悅。
“護龍將軍狀態：身先士卒，能量耗盡，油盡燈枯，頭發全白，陷入深度昏迷，生命體征微弱，請求地球立即準備最高規格醫療團隊，等待救援。”
念完這一段話。
整個大廳里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只剩下儀器的滴滴聲和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一些年輕的女工程師，開始輕聲都抽噎著。
老人的身體晃了晃，秘書急忙扶住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他快步來到屏幕前，死死盯著屏幕上“油盡燈枯”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