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道聲音響起。
依舊是那般熟悉的溫潤嗓音，一時之間讓謝靈蘊都有些恍惚，抬眼看去，眸光復雜。
姜明道自顧坐在長桌之前，衣衫寬大，黑發披肩，一副灑脫不羈的姿態。
他手持茶壺，開始泡茶。
隨著茶韻彌漫，整個宮殿中茶香四溢，有諸多高山流水、云生云滅的異象升騰。
謝靈蘊看著面前這張面容，神情恍惚。
此刻的姜明道，又恢復了之前溫潤謙和的姿態，他坐在長桌之前的白衣身影，令人很難將他同之前古仙城中斬殺準帝之人聯系在一起。
過往種種浮現而出。
從大夏的相識，逐漸熟稔，再到后續幾次對方出手相助。
尤其是面對炎仙君的一戰，若沒有他，自己也早就已經死了。
可偏偏，為何他是天外之人呢？
謝靈蘊抿著紅唇：“你真的是姜明道嗎，那蕭陽又是誰。”
姜明道淡淡一笑：“重要嗎，一切都已經是結局了。”
他看向謝靈蘊身上，開口：“羽仙。”
羽仙的虛影慢慢漂浮而出，她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只能看著謝靈蘊哀嘆一聲。
“你的本源，著實太少了。”姜明道眸光看來，微微皺眉。
對方只剩下了一道殘魂，沒有肉身，即便體內殘留幾絲殘仙之力，但所剩著實太少。
這樣的，可滿足不了他的要求。
“給我一個留下你的理由。”
聽著對方決然強勢的語氣，羽仙臉色有些蒼白。
她明明可是殘仙，是整個大道之地實力最為頂尖的存在，在此刻在這姜族神子面前，卻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余地。
“我有一些仙道所修，可以傳授給你。”羽仙頓了一下，還是如實開口。
她是古老大紀中存在下來的角色，是屬于“老爺爺”流的金手指，自身價值可是極高的。
姜明道聞言，面色清淡：“不夠。”
羽仙一怔，旋即小心又開口：“我知曉大道之地內，一些蘊含神妙的古跡之地，可將開啟的方法告知你。”
“是那古跡中，你覺得有我需要的東西嗎。”
“……”羽仙張了張嘴，有些啞然。
神子需求之物？
只怕，都是帝器的層次了吧……
姜明道微微皺眉，似乎沒了多少耐性：“我需要殘仙本源。”
“什么……”羽仙臉色微變。
本源。
她驚恐看向姜明道的身上，先前看到他斬殺準帝，煉化本源時，就已經知曉對方的身份。
但沒想到，他竟然將目光放在殘仙身上？
她突然有些恐懼。
還好自己已經是殘魂之身，并無鼎盛時的本源之力，否則，她毫不懷疑自己根本不可能活著來到此地。
只怕在見到自己的剎那，自己就已經被這姜明道所斬殺了。
“大道之地，還有幾尊殘仙？”姜明道抬眼看來。
羽仙面色變換，最終一聲嘆氣。
她并無討價還價的資本。
“除了我之外，應該還有四人。”羽仙開口，“我在萬年之前，還同幾人有過交流，后面我壽元已盡，身形湮滅，唯有一縷殘魂存留下來。”
“這四人，也都居于不同之地。贏青就是其中之一人，而先前在古仙城中出手的是另外一尊殘仙，名為古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