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永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臣愚鈍。”
“我只是想讓你裝一裝,喊兩句疼,沒想讓你真的把傷口弄開,怎么就不能聰明點,非得遭那個罪。”楚寧昭說。
賀永齊低頭看了看說:“這點傷口,用不著喊疼,喊不出來……”
讓他為這點小傷要死要活的,太丟人了,他干不出來這事。
楚寧昭挑開另一側的馬車簾子,對花灼灼說:“你看看人家!出那么多血都不叫疼,你劃破個口子,都要在我這賴一會兒。”
花灼灼不服輸的勁兒上來,解釋說:“以前我也不喊,那不是喬靈疏,沒見到血都要喊疼,和他學的。”
以前他也很能忍的,不管受了多重的傷,在楚寧昭面前都和沒事人一樣。
自從受到了喬靈疏的影響,就變得很不一樣。
楚寧昭嗔怪道:“瞎學,他多大你多大?”
說完楚寧昭又覺得不太對,花灼灼好像也不大。
對上花灼灼幽怨的目光,楚寧昭咧嘴一笑,安撫說:“忘了,你年紀也不大,行吧,隨便你喊。”
說完她又轉過來,對賀永齊說:“我府上有些傷藥,治療外傷效果極好,一會送你一些。”
賀永齊拱手謝恩,手上又是一片刺眼的紅。
“不是剛包扎好嗎?”楚寧昭掃了一眼,看他腰間又在滲血。
賀永齊說:“可能沒注意,又抻到了。”
“府上有郎中。”
到了公主府,楚寧昭命人去請胡不言,結果胡不言不在,慕顏在。
慕顏還直接跟了過來,解釋說:“師父出去擺攤了。”
“那再去請個郎中回來。”楚寧昭吩咐。
慕顏阻止說:“公主身體不舒服嗎?我知道師父在哪,我可以去把師父找回來。”
“不用了,他受了傷,需要人來包扎,讓你師父繼續在外面玩吧,不是什么大事。”楚寧昭指了指賀永齊,又點了下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先坐。
慕顏自告奮勇道:“我可以,我會。”
“你會?”楚寧昭為難。
胡不言回來以后,確實教了他不少東西,但這時間還是太短了,楚寧昭不太放心。
花灼灼低聲說道:“他確實會,這兩日侍衛受傷,都是他幫忙包扎的。”
“啊!那他交給你了。”楚寧昭說。
緊接著喬靈疏過來,試探性的詢問楚寧昭有沒有時間,他收到了喬婉真的信。
楚寧昭欣喜道:“有時間,快把信給我。”
賀永齊都沒機會說話,就被慕顏給帶走了,府里的人可真多啊。
但他好像沒見到那個最好看的,讓京城里到處都是風言風語的那個。
喬婉真放心不下京城這邊,又想去幫喬靈嫣,一時不知道要怎么做,特意傳信過來,問問喬靈疏的情況。
有沒有把事情搞砸,有沒有讓楚寧昭煩心。
同時她還送來了好幾個大箱子,都是她從各處搜羅到的寶貝,想要送給楚寧昭。
送禮這事,也不能全怪喬靈疏,家里有一定的遺傳基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