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吳瑩知道已經沒有必要隱瞞下去了。
是她低估了對手。
宮沉繼續問道:“來之前,我并沒有告訴別人星星會來,但你所做的一切明顯知道星星會來,而且也提前知道了星星是我的女兒。是誰告訴你的?”
吳瑩擰著手指,猶豫不決。
宮沉冷沉開口:“不是你丈夫,他不敢。你不說,那就自己承擔一切后果,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吳瑩聽了手一用力,指甲被自己掰斷了,鮮血直流。
十指連心,她卻感覺不到痛,只有從心底涌起的無盡恐懼。
“是……付秀竹。她說你會帶林知意和一個孩子過來旅游,讓我用這種方式得到你的人情,我就能順利從那個男人身邊脫身。”
“她?她不是病了嗎?似乎病到需要宮曜在身邊。”任希雅狐疑道。
吳瑩愣愣抬眸。
“病了?可我昨天才見過她,并不像生病的樣子,不過她身邊的確有個醫生。”
“她沒病?”
任希雅下意識看向宮沉和林知意。
他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
宮沉暗思幾秒,抬眸詢問吳瑩:“她讓你這么做,沒有叮囑什么嗎?”
吳瑩搖搖頭。
這下連林知意都察覺到了異樣。
“她就告訴你這些信息,然后讓你隨便處理?”
“算是。”吳瑩想了想點點頭。
林知意愣住。
付秀竹算是個聰明人,上次也是因為被人利用了愛子心切才被抓。
這次應該更謹慎才對。
怎么會這么隨便?
見狀,宮沉看了林知意和任希雅一眼。
隨即道:“你們自己聊,該怎么處理也是你們的事情,但前提是不要影響公司。”
說完,他們退出了房間。
……
回到自己房間后。
林知意第一時間去查看了星星。
見她睡得熟,便回到客廳。
此時,任希雅已經泡好了茶。
她端著杯子,慢悠悠道:“付秀竹會這么糊涂嗎?還是說她很有把握吳瑩能把事情鬧大,影響三爺在公司的地位?”
林知意坐下搖搖頭。
“付秀竹和宮曜用了那么多計劃,都沒能扳倒三爺,憑什么覺得一個外人能做到?就算她糊涂,宮曜也不是糊涂的人。”
任希雅放下杯子道:“提到宮曜,最近發生那么多事情,他都沒有出面,甚至躲在老婆后面,這可不像是他,不會又想做什么大事吧?”
說著,她看向了若有所思的宮沉。
林知意轉首問道:“三爺,你有什么想法?”
宮沉指尖在杯口打轉,黑眸盯著茶水。
“我在想如果吳瑩的計劃成功,但我不答應她的要求會如何?”
“計劃成功?以吳瑩剛才對吳蕓的恨意,她敢這么做,肯定也做好了鬧大的準備,吳蕓又沒頭腦信任她,一定會被她擺布出面控訴你的見死不救,到時候不僅你受影響,公司形象也會受影響,最后還是得妥協。”
林知意回想著吳瑩的話。
任希雅揉了揉眉心:“吳蕓雖然有錯在先,但吳瑩以此控訴三爺見死不救也沒錯,雖然在法律上也構不成犯罪,但道德上就很復雜,有些人最喜歡站在道德最高點批判別人。”
“到時候,恐怕不僅三爺,公司上下也都忙瘋了。”
聞言,宮沉杯口打轉的手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