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醒來后,額頭都是虛汗。
這次遇險,她嚇得不輕,心里又擔心楚音。
所以看似睡著了,事實上一直都在做噩夢。
她撐起身體,發現床邊趴著一道身影。
“三爺?”
宮沉立即醒了過來,他捏了捏眼角。
“要喝水嗎?”
林知意看著他發青的眼下,搖搖頭:“你一晚上都在這里?”
“嗯,你出事了,我怎么離開?”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知意聲音還透著幾分虛弱。
宮沉起身倒水:“一晚上都在說夢話。”
林知意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我,我沒說什么吧?”
“沒什么,就是一直喊我的名字而已。”宮沉似笑非笑道。
林知意這才反應過來他在開玩笑。
她笑了笑:“三爺,你還是別講冷笑話了。”
宮沉將水杯放入她手中:“喝吧。”
林知意喝了一口水潤潤喉,詢問道:“楚音怎么樣了?”
“聽李歡說昨天楚音母親找她大鬧了一場,不過沒什么大事,有桑厲在,她不會出事的,我想今天應該就能看到成果。”
宮沉說得漫不經心。
林知意吃驚道:“桑總出手了?那總算是可以松口氣了,那楚舞呢?”
“還沒動靜。”宮沉平靜道。
林知意聞言,狐疑地看著他。
“你這么平靜,肯定有問題。”
“好戲不著急。”宮沉微微挑眉。
林知意盯著他:“能不能先透露一點?”
宮沉反問道:“楚舞之所以能這么囂張是為什么?”
林知意想了想。
“主要還是楚父楚母的維護,他們把楚舞塑造得太好了,以至于外人分不清真假。”
“最關鍵是還有一個替罪羊,楚音。只要楚父楚母配合楚舞將所有錯誤推到楚音身上,有了比較,別人更遠相信那個好孩子。”
“比如楚音的前男友,莫旭堯。”
“楚舞善于控制男人的心,加上楚父楚母的潑臟水,莫旭堯到現在都覺得楚舞從小被楚音欺負。”
“是不是男人一遇到柔弱的女人就智商低下?”
宮沉反應極快:“我不是,我只吃你這一套。”
林知意憋笑,撇了撇嘴:“我和你說認真的呢?”
宮沉繼續道:“你剛才說得很對,楚舞目前的人設都需要她父母作證,如果連父母都不幫她了,那她完美的人設就會不攻自破。”
“你是說讓楚舞和楚家父母反目成仇?”
“嗯。”宮沉點頭。
林知意皺了皺眉。
她和楚音以前閑聊也說起過楚家。
楚音雖然沒有明說,但語氣中不難聽出,楚家父母對楚舞的容忍度極大。
無法擺平的事情就扔給楚音,嘴上說楚音欠楚舞的。
楚音不得不一次次想盡辦法幫楚舞收拾爛攤子。
這樣的父母,怎么可能和楚舞反目成仇?
“三爺,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楚父楚母和楚舞之間不管是感情還是利益交織太深了。”
“所以桑厲現在才出手。”宮沉意味深長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