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楚音一愣,居然是莎拉的聲音。
隨后便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愛他,我真的愛他,他說過會和那些女人斷掉,再幫他一次。”
“你瘋了!”
楚音撇嘴,這外國人罵人就是沒含金量。
不是碧池,就是瘋了。
但也及不上戀愛腦可怕。
莎拉繼續道:“他打你!你已經為他掉了五個孩子,你連命都不要了嗎?一巴掌都打不醒你是不是?”
“他……喝多了,他現在已經加入了戒酒互助會,他說要為了我變好。”
“呵,他變好?母豬都能上樹!”
急得莎拉諺語都出來了。
“莎拉,你在說什么?什么意思?”
“我不會再幫你,更不會幫他,滾出去。”莎拉不悅道。
“莎拉,我在求你。”
“我叫你滾,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
然后便是女人的糾纏和懇求聲。
楚音連忙喊了一聲林知意。
“知意,你過來聽。”
林知意回過神,悄悄走到了門邊。
剛好是那個女人咆哮的聲音。
“當初只有我支持你追求自由,是我陪著你,我身上還有為你擋下的槍傷,我只是求你再幫我最后一次而已,難道你非要逼走你身邊的每一個人嗎?”
瞬間,周圍陷入了安靜。
過了很久才響起莎拉的聲音。
“你真的這么想嗎?”
“我……”
“好,我幫他,也幫你,最后一次,以后你們都不要來找我了,更別要給我打電話說他又打你了,你走吧。”
莎拉的聲音沒有悲喜,然后漸漸遠去。
隨后便是女人高跟鞋輕快的聲音。
直到一切歸于平靜。
楚音將聽到的內容重復給林知意。
林知意坐在桌前,拿著拆下來的項鏈零件發呆。
楚音繼續道:“家暴,流產,莎拉這是勸她,她居然不識好人心,還要威脅莎拉,如果我是莎拉,她哪有命或者出去。”
也不想想這里是什么地方。
聞言,林知意將剛裝好的項鏈又拆了。
楚音見狀,不明道:“不是快好了嗎?怎么又拆掉了?”
林知意解釋道:“項鏈是配飾,它應該和它的主人相配才行。”
莎拉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和面前一堆零件一樣。
看似復雜,其實有規律。
莎拉和莎拉雷恩不是同一個人。
楚音似懂非懂,但還是坐下幫林知意重新組裝項鏈。
因為是古董,所以每一步都必須要小心。
一直到天亮,兩人才做完,累得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這時,老婦人敲門進入,送來了早餐。
她吃驚地看著桌上的珠寶。
“看來小姐讓你們改裝項鏈是正確的,先吃早餐吧。”
“嗯。”
林知意拍了拍身邊的楚音。
兩人揉了揉眼睛起身。
楚音好奇問道:“晚上我好像聽到了什么動靜。”
老婦人掃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就別問。”
林知意看了楚音一眼,轉移話題道:“請問莎拉穿的是什么衣服?這樣珠寶才能更好的搭配,或許我能給一些意見。”
老婦人沒說話,放下早餐轉身就走了。
過了半個小時,她又折返回來。
“小姐要見你們。”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