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答應。
超階守夜人的作戰服功能多樣，可以隨意改變樣式。
洛秋雪心念一動，身上的作戰服扭曲升騰，頃刻之間，變成一套市面上常見風格的戰斗服，不過身材的火辣，依舊沒有減少，凹凸有致。
林然想了想，把衣衫樣式換成山海一中的制式作戰服，可以為學校增加些知名度。
他能這么快崛起，初級武者階段完成的三次淬骨起到大作用。
一個億左右的強骨丹對現在的他來說，不算什么，可在當時，無異于雪中送炭。
“走吧！”
三人上車，一路疾馳，遠處的赤紅巨墻，愈發清晰，猶如一片橫斷大地的山脈。
當車輛駛出一條環形高架，下方街道兩旁迅速熱鬧起來。
就在路邊，竟有屠夫現場分割異獸。
血肉還在跳動，相當粗獷。
這片街區做的應該是異獸生意，除卻異獸肉，還有各種拆解下來的材料，或是骨骼，或是鱗片，或是筋絡，直接掛在店鋪門口，引人注目。
“新鮮的黑蠻角肉，三級兇獸，死亡時間不足十二個小時，營養物質保留豐富，售價799一斤起！”
“火炎蟒的原始皮革，三十萬一張，可加工成戰甲，量身定制，欲購從速！”
“求購破壞級異獸血液，本店已找頂尖異獸獵人管鶴閣下帶隊，身負兩座天門，現招募四名氣血八百卡以上的資深獵人……”
林然目光新奇地打量，道：“這種場景在其他城市不太可能見到。”
“因為正常城市遭遇異獸只有異域入侵一條途徑，我們巡夜司實力又強，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全面鎮壓！”張司長笑著附和，“龍城因為鎮壓空域，比較特殊，擁有獵殺異獸的環境。”
“龍城軍事處會給一些武者簽發獵人證，一來能減少空域中的異獸數量，二來可以形成一條罕見的異獸產業鏈，刺激城市發展，一舉兩得！”
張司長詳細介紹。
“真是一舉兩得嗎？”趙扶瀾慵懶地靠著座位，輕輕掀起眉頭，“擊殺空域的異獸，本就是坐鎮龍城的職責，交給民間武者負責，第一力量不夠，無法全面清剿，第二武者的死傷，不利于空域狀態的穩定。”
“直白地說，龍家頒發獵人證件，就是部分高層想躺著把錢賺了！”
趙扶瀾嘴角抿出一抹嘲笑。
林然收回打量窗外的視線，道：“軍方高層不過問嗎？”
“只要空域不出大的動蕩，基本上不管。”趙扶瀾把手攤開，“沒辦法，他們的太祖太過輝煌，龍熾天封王把龍家今年新生兒要對付的異獸都殺了！”
林然搖搖頭，道：“幾千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太多事情。”
別說龍熾天封王犧牲，即便長存至今，照樣無法阻止龍家出現紈绔子弟。
圣夏的各種二代，其中不少都難保持父輩的風格，更何況橫跨幾千年的封王世家。
“這……”
面對兩人的對話，張司長噤若寒蟬，額頭再度冒出冷汗。
趙扶瀾是誰，他不清楚。
但既然知曉龍家隱秘，身份肯定非同一般。
離州總部讓他接待的林然，單十七歲超階守夜人這一個標簽，足夠驚人！
大佬的對話，他真不敢多嘴。
洛秋雪輕嘆口氣，像是想到什么，幽聲道：“類似的現象，不光出現在龍家，軍方的其他部門，包括巡夜司在內，全部存在，有些人背靠祖輩的蔭澤，身居高位，要么沒本事，要么尸位素餐……”
“咳！”
正聽著，趙扶瀾突然咳嗽一聲，打斷洛秋雪的言語，整個人臉色更添一抹慘白。
望著林然和洛秋雪投望過來的目光，趙扶瀾露出一抹微笑，道：“我相信，這種現象會得到改變，就像我，身體染病，肯定得治，要是一直不治，只有死路一條！”
林然略作沉默，道：“你倒是有擔當。”
“沒那么崇高！”趙扶瀾把手一攤，笑得肆意，“我主要是沒有封王的祖輩，又想快點往上爬，這種情況下，只能給大佬當刀子！”
洛秋雪目光輕輕閃爍，無聲地注視著兩名對話的少年。
她有預感，接下來爆發的天驕爭霸，恐怕比她想象得還要慘烈。
趙扶瀾已經確定入局！
那林然呢……
“就在這停！”趙扶瀾叫停開車的張司長，推門下車，伸了個懶腰，撐著后腰感慨道，“天氣真好！”
“太陽挺亮。”
林然目光掃過，一輪大日越過龍城的赤紅巨墻，冉冉升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