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驚呆當場：“？？？”
片刻前。
他還視沈步瑤為國風溫婉少女。
可沈步瑤下一刻如怒吼仙尊一般的輸出，直接把他喊懵了。
幻覺，這是踏馬的幻覺吧？
前世約網友出來，發現是照騙，林羽都沒這么罵過人。
看沈步瑤的狀態，像是她的日常啊？
仔細想想問路時，年輕大哥的反應……原來是別有深意！
店內。
被罵的男人把卷軸從地上撿起，還在沒底氣的說道：
“瑤老板，我這……這應該是真跡啊？”
沈步瑤又抓起柜臺處的硯臺，一副作勢要丟出去的樣子。
嚇得男人扭成蛇，不停的向后退步。
“真泥嗎！”
“梔子紅茶煮出來的爛紙，你姐過一遍手就能摸出來。”
“皇家絹紙的單雙絲都分不清楚，跑這來碰瓷。”
“快滾滾滾！”
男人被懟的啞口無言，卻并不生氣。
走到門口出門時，還不忘了說道：
“我走啦，瑤老板，祝瑤老板財源廣進。”
“下次有尖貨兒我再來哈！”
當男人出來，林羽看到他的長相后，內心的震撼再次翻了一倍。
被罵的男人，頂著一張中年男人的臉，起碼有三十五歲。
沈步瑤……能有二十五嗎？
聽兩人之間的兩三對話。
林羽獲得了超多信息量！
第一點：
沈步瑤的專業能力極強！
被鑒定字畫為贗品，男人沒有表現出來一點的懷疑。
要么是本身知道真假，要么是完全相信沈步瑤的判斷。
無論是那種情況。
都能說明沈步瑤不止有兩把刷子。
第二點：
沈步瑤在這條街殺光的威望極高！
比她大那么多歲的男人，被指著鼻子一通臭罵。
不翻臉就算了。
出門還要恭喜發財？
身份地位足見一斑。
第三點：
是綜合前面兩點推斷出來的結論。
沈步瑤背后的實力極大！
一定是有著難以想象的背景，才有底氣如此的開門做生意。
普通人敢這么練攤、開店，不出半天絕對把店給你掀嘍。
林羽頂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正在走神中。
窗內再度傳來了怒吼：
“外面那個小子！”
“你，說你呢，買什么？”
林羽尷尬的看向窗口。
窗臺下面的攤位前，就他一個人。
這話自然是對他說的。
他此時非常想要問一句：豆角咋賣？
可又擔心被古董姐姐問候全家。
沒等林羽想好要如何開口時。
沈步瑤先湊到了窗口前，將腦袋探出，反復的打量起來。
“大學生！”
“這不是我們公寓里的大學生嗎？”
“叫什么來著……淋浴！！”
林羽：“……”
呵呵，淋浴。
我踏馬還叫搓澡呢！
好歹一個屋檐下住了那么久，他的名字都叫不對嗎？
豈不是顯得他很沒存在感！
內心吐槽了幾句后。
林羽臉上堆起笑臉：
“瑤瑤姐，是我沒錯，林羽。”
“樹林的林，羽毛的羽。”
“沒想到，你能認得出我。”
沈步瑤頗為驚喜，胳膊撐在窗口的木框上：
“啊哈，真的是你啊！”
“姐姐又不是老年癡呆，碰到當然認得出。”
“和同學一起來市場上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