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綺夢與杜茹雪接連洗漱過后。
一起躺在床上,開著床頭的小夜燈,開始聊了起來。
杜茹雪的睡覺習慣,和上學時候一點沒變。
需要壓著一個枕頭,側身躺在睡。
陳綺夢說的很輕松,可真的時隔十幾年,和好朋友同睡一張床,心里難免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只是杜茹雪表現的過于自然,反倒是讓她輕松許多。
要是兩人都尷尬的話,場面肯定會更加的生硬。
“小雪,你這次來是準備帶貓貓回去嗎?”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貓貓之間的事,但是能看的出來,貓貓肯定沒有在外生活過的經歷。”
“這次的集體生活,肯定是第一次。”
“不要騙我哦,你知道的,你給我什么解釋,我都會相信。”
陳綺夢率先開口問著。
她并非一點思考能力沒有。
自已和杜茹雪相遇,本來就是個意外。
換句話說。
如果今天沒有遇到她,杜茹雪的上門不就成了不請自來,準備將貓貓帶走嗎?
這些年。
杜茹雪沒有結婚,卻和她一樣成了一個二十歲少女的監護人。
一定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沒在飯桌上說出來。
這些都是好朋友的隱私,陳綺夢在飯桌上自然沒有提及過。
現下。
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既然要好好聊聊。
自然是敞開心扉,說出彼此心中的故事才是……
“夢夢,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心善又純粹,謝謝你啦,沒在飯桌上說這件事。”
“那就我先開始,講講我和貓貓的故事。”
“等到我講完,你是不是也要和我說說你和林羽的故事呢?”
杜茹雪似是問詢一般,看向了陳綺夢。
若只是單方面的一個人說,可不是杜茹雪想要的結果。
在林羽身上,籠罩著太多的神秘感。
杜茹雪在飯桌上的稍加試探,得到的卻是林羽的及時“反擊威脅”。
她很想聽聽,在陳綺夢的口中,林羽是個什么樣的大學生。
“好呀,我的故事沒什么不能說,當然可以。”
兩人一拍即合。
開始了床前夜話。
……
這一夜。
熬夜沒睡的人,可不止一兩個房間。
一樓。
夏軼薇、夏夏姍、貓貓三姐妹的臥室。
夏夏姍鋪好了搬來折疊床。
同時。
還為夏軼薇和貓貓整理好了床鋪。
貓貓臉蛋紅撲撲的坐在床邊,嘴里不時的:
“嗝……呼……”
“嗝!”
“原來……喝酒這么難嗝……受。”
“……”
一直在喝度數最低的冰啤酒,結果回來之后,貓貓一直在打嗝。
夏夏姍將一杯熱茶遞到了貓貓手中,說道:
“也不知道你們玩個游戲,怎么那么強烈的自尊心。”
“不是說過了嗎?喝不下可以找別人來幫幫忙。”
“讓別人替喝幾杯,是不是會死人?”
夏軼薇靠著床頭,笑著說道:
“哈哈哈,當然會死人啊……會丟死人!”
夏夏姍又將另外一杯熱茶,送到了夏軼薇面前。
貓貓是本沒喝過,沒什么酒量。
夏軼薇則是不同。
她的酒量其實還不錯。
今天之所以也喝成了這樣,完全是因為游戲的過程中,經常不合時宜的“加磅”!
大多數都是對上林羽,結果被好一通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