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
一座巨大的建筑，矗立在幽暗夜色中，占地面積很大。
這里，原本是一個煉鋼廠。
因為一些原因，多年前就關閉了，也一直沒有拆，成了一處雜亂之地。
夜色中，廢棄的煉鋼廠顯得有些陰森。
忽然！
兩道人影，出現在這里。
一男一女！
兩人身上都穿著沖鋒衣，背著背包，腦袋上戴著特制的頭盔，上面還掛著一個手機。
顯然。
這兩人是搞直播的，俗稱‘腦袋上長攝像頭’的人。
“老公，是這里吧？有點瘆人啊，要不還是算了，我們去其他地方直播？”
女人長得很好看，畫著精致的妝容。
她縮了縮脖子，看著遠處的煉鋼廠，總覺得心里有些發慌。
那黑黢黢的建筑，就像是一只猛獸，張大了嘴巴，等待著自己進去。
“怕什么？難道還真有鬼啊？”男人一臉不屑。
“萬一呢？我總覺得這地方很瘆人！網上不是說，這地方真的在鬧鬼嗎？”
女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網上的傳聞，說這地方真的鬧鬼，還有人親眼見過。
說的有鼻子有眼，想想心里就發毛。
“怕個屁啊！”
男人笑了，一邊整理自己的裝備，一邊說道：“咱們直播了這么久，撞過鬼嗎？”
“再說了，要是這地方不鬧鬼，我還不來呢！多好的流量啊？”
“你看看！”
他把手機遞過去，說道：“我一說要來煉鋼廠直播，已經有三千人預約了！”
“說不定，今天咱們的直播間人數，能夠破萬！想想能賺多少錢？你還怕嗎？”
“一萬人？”
女人眼睛一亮，心中的恐懼也散了不少，這一波必然是賺麻啊。
“好像是不那么害怕了！”
女人笑了笑，說道：“和鬼比起來，我更怕窮啊！”
男人狠狠抱了抱她，笑道：“這就對了嘛！要說鬼，咱們以前是也！”
“什么？”
“窮鬼啊！”
“噗嗤！”
女人笑出聲。
是啊，沒做直播之前，兩人還在廠里當牛馬呢，每個月為了幾千塊的牛馬費辛苦加班。
自從開了直播，專門探險那種鬧鬼的地方，兩人的人氣逐漸上漲，賺錢也更快了。
想想，鬼不可怕，窮才可怕啊。
“時間差不多了！”
男人看了看時間，馬上到晚上十點，根據他的經驗，這個時候人氣最旺。
男人舉起手機，打開顫音app，她們的賬號叫‘撞鬼夫婦’。
“開始！”
男人打開直播間，一瞬間就涌入一千多人，顯然這些人一直都在等！
“臥槽，真開了啊？這是真作死啊！”
“牛逼！”
“開始了開始了，下注下注，看看他們今天晚上會不會撞鬼！”
“撞雞毛鬼，他們直播這么久，我就沒見過！”
“直播間播報：用戶‘撕蔥不吃蔥’給主播打上了十架飛機！”
“臥槽，是大土豪‘撕蔥哥’。”
“第一次見著活的！”
男人看著手機屏幕，心里樂得都快開花了，撕蔥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