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來到了天心市之后,身邊的同事死了,只留下我和你兩人,事情又多到爆。
也不知道這鬼地方的水怎么這么深,難怪黑夜屠夫會選擇在這里出現。
我現在都有點羨慕他了。”
說到這個話題,夢憐花立即發現了江飛鶴的臉色不太好,嘆息著安慰道:
“節哀吧,我知道你和你徒弟的感情深,此時恐怕還無法放下心中的仇恨。
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黑夜屠夫雖然手段偏激了一些,但是他通過自己的手段,確確實實也大幅度降低了人渣的數量。
我現在也算是理解了,總部那邊為什么說黑夜屠夫是大恩人呢。
我現在有多希望他能趕緊出來,幫我把這個蜥蜴人的事情給擺平,太麻煩了,我還想平安退休呢。”
這段時間的冷靜,也確實讓江飛鶴從最開始的仇恨狀態之中慢慢退了出來。
道理確實是這樣,自己那個徒弟一直以來飛揚跋扈,得罪了那么多的人,干了那么多的惡事,就算是黑夜屠夫不出手,指不定哪天他也會死在臭水溝里。
罷了罷了。
江飛鶴心里也漸漸放下了對黑夜屠夫的介懷,他轉頭對夢憐花說道:
“別浪費時間了,咱們趕緊出發去現場看一看吧,拖的時間越長,能夠找到有效線索的可能性就越低。”
兩人點頭之后,立即出發,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現場。
此時,劉濤和其他執法局的成員已經被先一步送往醫院治療,只留下一些執法員在現場維持著秩序。
兩人來到那輛蜥蜴人出現的車輛旁邊之后,第一時間打開車門,血腥味撲鼻而來。
好在夢憐花和江飛鶴兩人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并沒有被嚇到。
里面的四名執法員死狀可以說是極為凄慘:
有兩個人的腦袋被咬掉了一大半,被咬掉的地方參差不齊,還能夠看到那恐怖的牙齒印;
而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被咬掉腦袋,但是胸膛卻被捅了個大窟窿,里面的心臟不翼而飛。
通過這兩人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們當時是多么恐懼無助。
隨后,夢憐花又看了看車輛的頂部,那個被蜥蜴人徒手撕出來的大窟窿,她輕聲呢喃著對旁邊的江飛鶴說道:
“老江,如果是你的話,有這個本事嗎?”
江飛鶴看了一眼之后搖搖頭:
“我確實能夠不動聲色地在車里把這四個人給殺死,也確實可以把車頂撕開一個大窟窿,但是絕對不可能做到像這個怪物一樣輕松。
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這怪物做完這一切,估計只動用了他自身不到一半的戰斗力。
從這輛車頂部的這些傷痕可以看出,如果這怪物全力出手的話,別說是把車頂撕開個窟窿,哪怕是把整輛車一分為二都不在話下。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
夢憐花好奇地望著江飛鶴:
“都這種情況了,還能有好消息?”
江飛鶴點頭:
“好消息就是,這個怪物看起來還并沒有完全掌握自身的實力,并且他在轉化為這種形態之后,理智方面會被大幅度削弱。
我看過資料,這個林野川應該是受過特殊培訓的,可是現場的搏殺痕跡完全沒有任何招式套路,完完全全像野獸。
而且他當時明明有足夠強的實力,卻選擇逃走,這都說明此刻的他,還處于適應階段。
咱們還有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