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局長一口一口抽著悶煙,看得出來,從得知這個消息以后,關局長也基本上沒有休息過,那根弦一直都緊繃著,現在和顧陽閑聊幾句,才有片刻放松。
于是,他情不自禁左一句右一句地開始抱怨起來。
顧陽聽著他的啰啰嗦嗦,順口問道:
“劉濤他們情況怎么樣?”
關局長又是滿臉愁容:
“估計情況不怎么樣。
幸好那個怪物一心只想著逃跑,如果他的心再狠一點,我估計現場所有的執法員都得交代在那里。
可即便如此,他們傷得都很重。
劉濤的幾根肋骨以及脊椎骨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就算是治好了,很有可能以后也無法再勝任執法局的工作。”
聊起這個,關長安臉上的愁容更重。
原本他就打算培養劉濤來接自己的班,畢竟自己手上的權力太大,如果隨隨便便交給其他人來干,他根本不放心。
可現在自己還沒有退休,劉濤就受了這么重的傷,也不知道今后還有沒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性。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顧陽的內心也有些唏噓。
從最開始自己以黑夜屠夫的身份出手殺人的時候,劉濤就負責這起案子,甚至有好幾次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只不過礙于證據不足,最后都不了了之。
說起來,兩人之間也有點不打不相識的感覺。
顧陽還挺欣賞那個劉濤的,能夠頂著那么大的壓力一直查詢案子,絕對是少有的好執法員。
要是真的以后能順理成章接手關長安的崗位,必然對于整個天心市的老百姓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
可惜,如果受傷嚴重的話,這一切都只能泡湯。
突然,關長安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用眼睛干巴巴地望著顧陽,仿佛是有什么渴求一樣。
顧陽將手中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
“關局長,你要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別這樣盯著我,搞得我壓力很大呀。”
關長安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這才緩緩開口說道:
“顧教授,我是這樣想的,您都已經研究出了治療癌癥以及神經損傷的特效藥,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研究出一種能夠消除人體頑疾的特效藥?
有很多軍方的大佬以及我們這邊從執法局崗位上退下去的老伙計,身上都帶著數不勝數的舊傷,可以說是整個晚年都在疾病之中度過,也太苦了。
顧教授如果能夠研究出這種東西,絕對是整個社會的大恩人,而且還能夠得到那些老前輩的鼎力相助。
以后在整個華夏國想做什么,基本上都是橫著走。”
顧陽聽完之后,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這東西對他來說并不難,自己的手上已經有了超級戰士血清,還有來自于賀家的變種癌細胞技術,這兩種技術無論是哪一個,稍微改良一下都能夠達到這種效果。
如果真的能夠得到那些老家伙的感謝,那自己的地位確實是無懈可擊。
雖然那些老家伙已經從崗位上退了下來,但是影響力還在,現在崗位上掌握實權的那一批人,當時不都是這些老前輩手上培訓出來的,怎么可能會不給這個面子。
顧陽在心里已經把這件事情提上日程,準備好好研究一下。
見他遲遲沒有回應,關長安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對不起,顧教授,我會不會給您的壓力太大了?
確實,搞研究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您看著辦吧,也不用太過于考慮我的意見。”
此時的顧陽卻抬起頭望著關長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