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里面的東西，是否也比7號更古老？
更接近某些秘密的源頭？
巨大的期待混合著不安在他胸腔里翻涌。
他壓下心緒，開始更仔細地在艙內搜索。
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扭曲的金屬隔斷，他都不放過。
然而，整個艙體內部空蕩得令人心慌。
除了銹蝕的金屬框架和滿地的垃圾碎屑，幾乎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設備殘留。
顯然，這里遭受的破壞遠比冰川7號徹底，或者……它本身就承載著更少的信息？
就在姜末幾乎要放棄，準備離開這個時，他的目光被艙體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吸引住了。
那里，半埋在厚厚的灰塵和碎冰下，露出一個金屬柜角！
樣式……和冰川7號里那個裝有核心數據的保險柜，幾乎一模一樣！
希望的火苗瞬間被點燃！
姜末大步上前，粗暴地踢開覆蓋的垃圾，露出了一個同樣銹跡斑斑金屬保險柜！
二話不說，抽出背后的黑色螺紋鋼！
哐！哐！哐！
沉重的敲擊聲在死寂的艙體內回蕩！
火星四濺！
咔嚓！吱嘎——！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那厚重的柜門終于被姜末硬生生撬開了一道扭曲的縫隙！
他丟掉螺紋鋼，雙手抓住縫隙邊緣，低吼一聲！
嘎嘣！
整個柜門如同被撕開的罐頭蓋，被他暴力扯了下來！
灰塵彌漫中，姜末迫不及待地看向柜內。
里面空蕩蕩的，沒有預想中的服務器陣列或數據盤。
只有一樣東西：一個造型方正、材質奇特的手提箱！
這箱子通體呈現一種啞光的暗銀色，觸手冰涼，非金非木，卻異常堅固，在這極端惡劣的環境中，竟然保存得近乎完好，只有表面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玩意兒……”
姜末眼中閃過一絲驚奇，隨即被更強烈的探尋欲取代。
他毫不猶豫地抓住手提箱，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用手去掰箱蓋的鎖扣！
咔！
姜末猛地掀開！
箱子里空空如也，只在底部靜靜地躺著一份文件。
或者說，是文件的殘骸。
那紙張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焦黃色，邊緣卷曲碳化，上面的字跡更是模糊不清，大片大片的區域變成了無法辨認的墨團。
姜末小心翼翼地拿起這份脆弱的殘頁，湊到從艙門透進來的微光下，瞇起眼睛，努力辨認著那些尚未完全消失的字跡。
“火……火種……協議……”
“第……第三代……試驗品……”
“代……代號——”
最后兩個字，在模糊和碳化的邊緣，勉強可辨：
“智……樞……”
“智樞？”
姜末眉頭擰成了死疙瘩，一臉懵逼。
“這他媽……智樞是個啥玩意兒？”
“還有這第三代試驗品……啥意思？”
他盯著那兩個字，腦子飛速轉動。
冰川3號……第三代試驗品……代號智樞……那冰川7號，難道就是第七代試驗品？
每個艙體對應一代？
那其他艙體呢？1、2、4、5、6號又在哪？
它們對應的代號又是什么？
這條信息雖然破碎，但它至少證明了一點：
這些艙體并非孤立的，它們是一個序列！
一個代號為“火種協議”的、分代進行的……某種試驗？
“智樞……”
姜末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試圖拆解其中的含義，
“智……智慧的智？意思是這代試驗品……腦子好使？很聰明？”
“樞……樞紐？核心？難道是……管事的？當頭的？”
他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文化水平有點不夠用，只能憑著本能和字面意思瞎猜。
“媽的！不管了！”
姜末煩躁地把那份殘破的文件小心地塞回那個材質奇特的箱子里，連箱子一起揣進懷里。
雖然線索依舊模糊得讓人抓狂，但冰川3號之行并非全無收獲！
它證實了艙體序列的存在，提供了一個關鍵代號智樞，更指明了一個方向——
找到更多的艙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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