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東西？”傅老太太神情微怔，面露疑惑，“小沅，你是說蓉蓉偷東西嗎？”
姜沅點點頭：“對。”
傅老太太皺起眉頭，表情變得嚴肅，“小沅，你是不是認識蓉蓉？”
“我不認識她。”姜沅解釋道，“今天第一次見她。”
“那你為什么說她偷東西呢？”傅老太太緊緊皺眉。
姜沅眨了眨眼，“是妮妮告訴我的。”
傅老太太愣住了，“妮妮？”
姜沅笑著說：“下午我剛到您家，妮妮就告訴我，家里進賊了。”
傅老太太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在想，妮妮告訴姜沅的時候，她怎么沒聽見呢？
不對……
“小沅，你怎么能聽懂妮妮說話呢？”傅老太太好奇地問。
姜沅：“傅奶奶，我能聽懂妮妮說話，您相信我說的嗎？”
傅老太太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就沖你這張臉，你說什么我都信你。”
姜沅失笑一聲：“那我肯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過來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傅老太太拉著她到休息區坐下，“小沅，你說。”
姜沅把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周蓉蓉她剛才去拖地，妮妮看見她從你衣帽間的抽屜里拿走一塊金牌。”
傅老太太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蒼老的眉眼間浮上不悅之色。
她心疼周蓉蓉的遭遇，也和她聊得來，小姑娘如果缺錢可以直說，為什么要用這么下作的方式？
等等……
傅老太太突然反應過來，周蓉蓉之所以來家里找她聊天，是為了找機會偷東西。
打從一開始，周蓉蓉就是沖著她的首飾來的！
傅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惱火道：“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她當即掏出手機，撥通周姨的電話。
“小周，蓉蓉走了嗎？”
“你快把她留住，別讓她走。”
“我有點話想跟她說。”
“好，我讓她等你。”周姨掛了電話，急忙叫住正在換鞋的周蓉蓉，“蓉蓉，你等一下，老夫人有話要跟你說。”
周蓉蓉正在用腳偷偷踹著趴在她鞋子上的妮妮，好奇地問：“姑媽，老太太要跟我說什么？”
周姨搖頭：“我不知道。”
“行吧。”周蓉蓉換回拖鞋，拎著包包重新坐回沙發上。
“叮——”
電梯門緩緩從兩側打開，傅老太太風風火火地走出轎廂。
“奶奶，您回來啦。”周蓉蓉見她回來，立刻起身迎上去，親昵地挽著她的手臂，“我本來都要走了，姑媽說您有話和我說。”
傅老太太冷著臉，拂開她的手，眼神凌厲地盯著她。
周蓉蓉何時見過老太太這種眼神，嚇得心頭一顫，后退兩步，無辜道：“奶奶，怎么了？”
妮妮撲向姜沅，委屈巴巴的告狀，“沅沅，這個賊剛才還踹貓，好疼！”
姜沅俯身將毛茸茸的一團撈進懷里，“行，我跟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