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
你都知道他家占地一條街了,誰知道有多少個門啊,人生地不熟圍得起嗎。
窩在膠東橫行多年,馬澧真沒見過幾個比他囂張的人,今兒算開了眼。
魏慎也開了眼,他們西南也沒有比他囂張的人謝謝!強搶諸侯王的貨還敢賴賬誰不夸一句厲害。
“不給銀子是吧?給我狠狠地砸!我們自己拿總行吧?動手!”
群毆一觸即發,大王蠢蠢欲動。
張圖見狀上前一步擋在了大王的馬前,哪里也不去就守著大王,其他任由魏慎自由發揮。
大王:……
到底是正規軍,很快一堆護院倒了下去,剩下的就謹慎多了,還有人退縮不敢上前。他們是地頭蛇馬家的護院,平時哪有什么實戰機會,只是一個個養的人高馬大看起來唬人。
魏慎指揮親衛砸了個痛快,前院一片狼藉了還下令去后一進自己搜銀子,形勢一邊倒,護衛根本攔不住,這回馬澧終于松了口。
“等等,站住!我給!銀子我給!”也不知道官兵什么時候來,也不知道永安官府那幾個官差敢不敢管這些武器精良的惡霸。
魏慎擺擺手,場內單方面的群毆暫停。
“六萬兩。”
“明明是五萬,你還敢多要一萬?你這人打砸了我家院子還敢敲詐?小子你知不知道我馬家是什么人?你也不打聽打聽!”馬澧還是想拖到和他一條褲子的官差到場,一聽不但沒抹零還多了一萬,他更不想給了,甚至怒到想讓對方賠他房子錢。
“馬家能是什么人?我大晉普通百姓爾!買東西付錢,天經地義。你們賴賬拖了我們行程,上千人大船耽誤一天的損失多要幾千兩已經是我心善了。今天就是豫陽王來了,買東西也得付錢!”
馬澧臉色巨變。
這話說的,一聽就是已經知道他家的底了。不提郡守,直接提豫陽王,而知道了還敢這么干,那…!
外面剛要帶隊沖進來的捕役也聽到了這一句,兩位帶隊的對視一眼,還要沖么?
來者何止不善。整個膠東都知道馬澧靠著誰的名號才能這么蠻橫,對面顯然并不怕。敢直接出手抽城門衛,能是什么善茬。
其中一位往后退了一步,“監控觀察一下?兄弟們的命也是命,城衛說他們一水的大彎刀,我們這小鐵片子可不大頂用。”被推出來的捕役們煞有介事把大門圍了起來,然后就沒了下一步動作,給遠遠看熱鬧的百姓看得是一頭霧水。
眼看著這些人把前院砸個稀巴爛還要往后面的院子去,官差又遲遲沒有出現,馬澧終于承認踢到了鐵板。
“我給,住手,我給!”
“那就快著點,再耍心機一會兒就是七萬兩。”
馬澧臉色鐵青呵斥大管家去賬房取銀子,魏慎也叫停了,現場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忽聽一清脆的童音好奇道:“馬老爺,你這種無賴的經商方式還沒被打死,就因為跟王家有親嗎?”
“你!……放肆!”
大王委屈,“孩子問問都不行嗎?我們今天砸了你家院子,你準備怎么跟王家告狀啊?還是說能直接找豫陽王?”
馬澧心里簡直是驚疑不定,聽這孩子這么輕描淡寫提起豫陽王,這絕對來頭不小啊。
有那么大的漁船……難道是二皇子那邊的金家?天下首富有這個實力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