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蒙蒙亮,大王不用趙保喊,自己就爬了起來。
出去秋…冬游,和早起上班的精神狀態那是完全不一樣啊!
床旁的熊也跟著坐了起來,這貨看看殿內窗子的方向,再看看大王,十分警惕。
天都沒亮好,你這就起來了?!
不對勁!
大王下床它就跟在身后寸步不離的轉悠,它得看住了,可別跑了!
等大王出現在集合地點東華門,身后理所當然拖了一串。熊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后,遮天本來站在大王肩膀,大王嫌棄它如今身形太大礙事,給它趕走了,遮天大人現在改站在熊的背上。
再后面是慢悠悠的白澤,大王走兩步回頭看它們一眼嘆口氣,“就這仨,就得兩輛車!”
再后面是趙保、同塵,還有歲羽殿的一眾侍候小太監。大王擺擺手,把侍候的宮人遣散了,去軍營,要那么大陣仗干嘛。
一再精簡,出了門隊伍也是浩浩蕩蕩。
大王的隊伍路過北境學宮,把學宮的學子和講師都捎上了。
謝淵一大早率領學宮所有師生在山下大門口迎接了大王車駕。
大王還是四匹黑風馬的配置,車架前前后后圍滿了玄甲騎兵。
昌黎在車架前方,凌因就跟在車窗旁邊,這倆人雖沒穿甲但一人一張冷臉,看起來一樣的不好惹。這排面沒的說,他越發覺得大王才不是帶他們游學那么簡單。
謝淵率學宮所有人行禮,大王掀開車簾叫起,十分穩重的邀請謝淵上他的車駕一起前往龍頭。
正經的樣子和昨天的無賴大王對比強烈,謝淵覺得他都恍惚了。
而學宮的學子,尤其是大王一個班的,有幾個比他還恍惚。
學宮里知道大王身份的人不少,他們班也有好多個,比如謝淵帶來的那些弟子就知道。
但他們不會主動跟其他人提起啊!
在學宮里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他們和謝淵一樣,稱大王為魏同窗。
比如胡同學,大王曾親自對他放過話說自己是‘關系戶’。
小胡同學只以為他是謝淵的關系戶,這也很牛了好吧,那可是名滿天下的謝淵!
現在呢?
大王出征他也去送過,不是隔太遠,就是大王戴了遮面,導致小胡同學今天當眾見到大王整個人呆愣當場!
細想大王也沒說錯,他可不是關系戶嘛,北境最強關系戶。
他滿腦子來來回回跑馬似的閃現重復一句話:那個天天讓同窗寫作業的‘最強惡霸’,是北!境!王!
最后還是后面同窗推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大王叫起了,就剩自己還跪在地上。
天吶,北境王坐我前座!!!
雖然他曠課一次都是半年為單位,但、那也是同窗啊!
小胡同學激動的臉都紅了,本來對龍頭縣游學一點興趣沒有,他就是幽州人他能不知道龍頭縣多窮?那里有什么好去的,現在不同了,精神百倍有沒有!?
★
。
卻說最前面的謝淵,聽到大王的同車邀請,他想都沒想,一口拒絕。
上了大王的車架,他都能想到這一路他得遭遇什么。
大王聞言十分遺憾,“那先生去第四輛馬車吧。”
謝淵告辭,他只以為第二三輛是北境官員,等往后退的時候,發現第二輛是那只眼熟的羆,那羆此刻正把頭探出窗外努力的盯大王的車架……
熊怕大王甩下它自己跑了,上車就把車簾拆了時時刻刻盯緊前方它那不靠譜的主人。
第三輛不用想,后面露出一截白色毛茸茸尾巴……
這又像出游了。
他能排第四輛,不得不說,大王還挺看重他的?
好像……脫身不太容易了。
。
謝淵退下了,后面的魏家兄弟看到周晃,免不了寒暄,被眼尖的大王看見了。
他喊跟在窗邊的同塵,吩咐道:“去,把周晃喊上來,本王跟他敘敘舊。”
周晃聽說大王召見,在一眾同窗羨慕的眼神中,跟著同塵走的時候差點同手同腳了。
不是他慫啊,北境學宮要坐的是大王輜重營運貨物的馬車,他們在一隊拱衛大王的玄甲騎兵的后面。
這隊騎兵的氣勢驚人,把武力統一北境新王親衛的氣勢盡數外放。
任誰穿過這么一隊面色冷肅的殺人機器區域,也會腿抖的吧?
周晃可以發誓,被這些人同時盯著,他真的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想這些人殺的人可能比他見過的人都多了,又覺得理應如此。
他們已經不是大王以前從長安帶來的那些親衛了,一比較,那些都可以算成儀仗兵。
現在能跟著大王出門的,不是梟騎也是玄甲騎兵的精銳。這可都是戰場上殺人無數的狠角色啊!自己算算就知道了,鮮卑加匈奴,一共有多少人死他們手里吧!
周晃覺得他步行在這隊騎兵中穿行,沒腿抖到影響走路已經很棒了,真的!
經過第二輛車發現窗口是伸出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確認熊不跟大王在一輛車,他放心的爬上了大王的車架。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