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機會沒給他們留!
這些人大概不知道龍頭縣大王被綁的事,怎么可能短時間再發生一次那種漏洞?那梟騎也別混了。
幽州衛很快趕到,收拾戰場疏散百姓。
大王帶著眾人包括嚇得渾身癱軟的病患,暫時進了春江花月夜等待,王校尉趕來善后。簡單的梳理一遍就進來回報,“參見殿下!伏誅刺客一共一十二人,包括兩個外圍接應和對面樓一個弓箭手,沒有活口了。至于他們什么時候用什么身份進了幽州城、還有其他具體信息還得進一步查證。……唯一線索在他們的武器上,他們用的刀,很有匈奴特色。”
大王等得無聊正在禍害人家大廳擺的盆景,聽了這個終于放手了,“匈奴人?”
“不確定。刺客外裳是我們這里民間常穿的樣式,內裳卻有點像匈奴人的穿法……”
魏慎一聽差點跳起來,“烏吉罕敢跟我們玩臟的?”
大王給他摁回去,“那不一定。”
這貨忽然笑了笑,“來人,召見使團!讓他們過來解釋一下為什么刺殺本王,是對本王歲貢政策不滿嗎?”
。
幽州衛封了現場,大王無事干脆就在春江花月夜等著結果,他不忘利用空閑勾搭張童鶴。他已經決定回頭找人查一下,這人真是那什么神醫,那就不好意思了,大王想扣留。
這會兒就極力邀請人家留在北境醫局的門診。
“張神醫看過報紙沒?我們北境醫局是天下最大的醫局,規模很大。不但招醫學生,還有有門診部、住院部,廣邀天下名醫過來坐診,張神醫有興趣嗎?”
被點名張童鶴也不好裝死了,只好過來行禮。想到這孩子來頭大,沒想到這么大。
他來幽州幾天了,也看過閱兵儀式,只是他們排得比較后面,根本看不清,別說高臺上的大王了。
現在說剛剛那叉腰放狠話的熊孩子是北境王,他還是有點詫異的。
這也太接地氣了!
不說北境王是先皇親子?皇宮長大的孩子,這么……活潑的嗎?
他一生閑云野鶴在民間行醫,很少跟權貴打交道,更是第一次跟皇族有接觸。之前當地郡守要推薦他去長安,都被他逃了,如今他也不想答應。
“草民叩見北境王殿下!回殿下,草民醫術并沒有民間傳言那般……”
一聽他就是要推脫,大王拄著嘴巴,笑嘻嘻,“你是怕比醫術輸給我師父不成?沒想到你這么脆弱,這就知難而退了呀~你沒發現那個你確診沒治的人,臉色好多了嗎?”
張童鶴猛的回頭看縮在墻角的老頭,老頭這一輩子都沒這一會兒功夫過的精彩,現在已經嚇懵了,但不可否認,真的臉色好多了!
“可否讓草民再給他診一次脈?”
“請。”
張童鶴又給那心疾嚴重的老者細細摸了一遍脈,他震驚了。
要不是這人從未離開他的視線,他肯定以為人已經被掉包了,這完全換了一個人!
“這……”怎么可能?!
大王也關心,“怎么樣?他還有幾年壽?”
張童鶴:“好像正常了……”心疾不確定是不是痊愈了,可這蓬勃的生命力是怎么回事?完全壓下了他先天不足帶來的心疾?天下真有這種神醫?
大王腰板可太直了,“張神醫,你想認識本王師父嗎?”
直鉤也得咬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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