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五斗米教的修士?
老漢一看這三人模樣,頓時醒覺這三個人好像都被眼前這年輕人給收服了,而且聽著這年輕人的口氣,他是長安城里的道宗修士?
他愕然的看著年輕人,年輕人卻已經笑了笑,說道:“我叫顧凝溪,是入籍在宗圣宮的修士。”
“宗圣宮?”
這老漢一聽這三個字就渾身哆嗦了一下,再回過神來聽著顧凝溪三字,他頓時覺得耳熟,再下一剎那,他面色劇變,“是和滄浪劍宗比劍勝了的顧小爺?”
這年輕人正是如假包換的顧留白,之前這老漢喊他小友,現在驟然聽到這老漢直接改口喊他顧小爺,他頓時樂了,會還是這些江湖人士會啊。
不管怎么說,這態度就不錯。
他笑了笑,道:“正是。”
“想不到竟是顧小爺親至!”江湖上都是樹的影兒人的名兒,矜持那是不存在的,這老漢頓時對著顧留白行了一禮,道:“小老兒叫做戚開寶,這是我徒弟徐小鳳,我們是通州人士,這點微末道術是我家傳,我們在通州沒什么惡名,只是幫人看看風水,拾骨遷墳。顧小爺你明鑒,我們這法門雖然在這里殺了個人,但這種道法是畜牲道里的心邪引,這人若是不對我徒兒心生邪念,我徒兒哪怕誆騙出了他的生辰八字,也引動不了他心中的邪氣,他也不至于被邪氣折斷了頭顱。”
顧留白聞言笑了笑,道:“你這話有點道理,但不多,若是沒有誘因,這人哪怕骨子里不正,恐怕也不一定會做壞事,說不定也不會橫死。若是你徒弟走在大街上,不去招惹他,他主動過來搭訕,然后騙她進院子想要奸淫她,那這人絕對該死,你們怎么殺他都不為過,但現在就不太一樣。”
戚開寶一時無言以對,他惆悵的嘆了口氣,無力道,“此事是小老兒主使,任憑顧小爺處置,但我這徒兒只是聽我命令行事,不知能否放她一條生路?”
叫做徐小鳳的這女子頓時大急,道:“顧小爺,若按你這么說,那我們來這也有誘因,若不是這平康坊突然變成了一個得天獨厚的修行福地,我們也根本不會趕來這里。”
“那這倒是和我有關。”顧留白笑了,“這么一說還怪上我了。”
戚開寶頓時急聲道,“我這徒兒不會說話,顧小爺你莫和她一般見識。”
“你這人也是識趣的,也不用裝了。”顧留白一點身后那三人,道:“你看著他們,就應該明白我可不是好殺之人,咱們一五一十講清楚,我們大唐軍方可一直都有將功贖罪的做法,其實不管你們以前到底做不做惡,到了我這里,若是肯聽我的命令辦事,那以前的事情我也不管,就看你們辦事盡不盡心,今后能立多少功勞了。”
“真的要收了我們?”戚開寶其實看著顧留白身后那三人,他就猜出顧留白似乎是要用他們,但他現在想著的卻是,這年輕人會不會用過了他們之后就將他們殺了?
“別想太多。”顧留白一眼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慮,淡淡的一笑,伸手就點出一道戮天劍。
“嗤”的一聲,劍氣破空,在場這幾個人都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