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一場布局真的從西方佛宗和中土佛宗的氣運之爭就已經開始,既然我娘和郭北溪,梁風凝他們在關外既然已經做出了那樣的選擇,那此時做這道首,我也別無選擇。”顧留白平靜的看著五皇子和六皇子,道:“白云觀和玄都觀自然也是看清了我所說這些事情,所以并不反對我成為道首,但他們就這樣縮著看戲是不成的。六殿下既然你之前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你也該和你父皇再次見個面,你就和他說說,在長孫無極歸天之前,我要白云觀和玄都觀也出死力,我要在宗圣宮辦普天大醮,真正登任道首。”
六皇子深吸了一口氣,頷首為禮,當即應下。
五皇子也心神震動。
他自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這一場道宗的普天大醮,既是正名,也是立威,更是兩百年來新出的道首既往不咎,宣告天下,將以往那些被歸為旁門左道的流派重新納入道宗。
且不論道宗立到底有多少人想讓顧留白垮臺,那些個旁門左道,或許也有不少人想會會這個道首,至于那背后的布局者,自然更想讓此事難成,讓顧留白無法招攬和管束那些旁門左道。
這種風口浪尖,恐怕比滄浪劍宗和顧留白的那場比劍還要兇險。
……
消息傳至白云觀。
沖云心悅誠服。
他幾個師弟看著他,“師兄你真反過來要助他?”
沖云認真頷首,道:“此種氣魄,我遠不能及,能行常人不能行之事,敢在此時當機立斷,為大唐遮擋風雨,他乃真正盛世柱石,他不做道首,誰做道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