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他耳廓之中清晰的聽到某個人的聲音。
轟!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勁詭異的從他腳下沖起,他真氣自然與之相抗,但兩股力量一撞,他真氣逆行,一口鮮血頓時從口中噴了出來。
“這人修為遠勝于我。”
許推背身受重創,一時無法呼吸,眼前陣旗在他眼中如巨妖晃動,更是讓他頭暈目眩,他眼前發黑,下意識往后退出幾步,直聽見華心齋一聲驚呼,“許將軍!”
“噗!”
華心齋扶住許推背,踉蹌往后退去之時,許推背又吐出一口逆血。
“讓外面的軍士不要再往上沖!”
“把床子弩弄兩架過來!弩箭上裹著磷火射!”
許推背嘶吼了兩聲,在黑沙瓦戰了好久都沒昏死過去的他,居然是抗不住體內的傷勢和這寺廟內里的精神威壓,昏了過去。
他想要下的兩個軍令已經下了,但昏死過去之前,他腦海里還盤旋著兩個念頭。
一是安知鹿在哪?
這人比他還機警,發現不對,按理不會蠻干,而且安知鹿也很熟悉他,此時按理一定會找著他,和他商量。
另外一個念頭就是,陣旗雖然詭異,但方才那股子力量是真正的真氣力量,明顯是那出聲的修行者所為。這人修為匪夷所思,遠勝于他。既然這山匪聯軍之中存在這樣的一名恐怖的強者,怎么這支山匪聯軍會落到如此地步?
……
華懷仙此時已經上馬,他也直覺那些陣旗不對,聽說許推背已經沖上去了,他才停在營中,讓一些人去尋許推背。
他行事一向穩重,深知此種兩軍對陣,主將不輕易涉險之理。
尤其他自我認知也十分清楚,許推背的陣前指揮能力要比他強得多,有許推背過去主事,他更不需要自己撲過去了。
也就在此時,彌漫山坡的黃云突然有一塊地方變濃了些。
頃刻間,大團大團的黃云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攪合在了一起,就像是一股大浪拍向了他的身前。
他前方的部將直覺有些詭異,當下策馬呼喊著沖上前去。
但黃云如潮,內里蘊含著澎湃的力量,直聽得轟然巨響,華懷仙前方的兵馬都被沖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