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泥足落入深潭時,正是這真正地宮之中,李沉山雙手拍碎自己腦袋時。
精神法域徹底消失,馬車之中的顧留白和上官昭儀,馬車車頭上的王幽山同時睜開了眼睛。
王幽山張開眼睛的剎那就開始咳血。
他這老朽的身體已經無法承載那種強度的戰斗,每一次咳嗽,他的體內都響起崩斷的聲音,就像是有內臟和筋膜在碎裂。
“你還行不行啊,說好一起找李氏機要處晦氣的。”顧留白很是心疼的掏出一個藥罐子遞給王幽山。
王幽山剛剛接住這個藥罐子,卻感知到顧留白風刀中的龍魂在竭盡全力的牽引天地元氣滋養他的肉身,他突然之間就開始嚎啕大哭,連藥罐中的藥都還沒來得及看。
“中氣還挺足,看來一時半會死不了。”顧留白松了口氣。
在場的所有人見他和上官昭儀似乎一點事都沒有,也頓時松了口氣。
沈若若深深皺起了眉頭。
她擔驚受怕的本來就想哭,現在這王幽山突然嚎啕大哭,弄得她鼻子都酸酸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她看著顧留白,輕聲問道,“他這是怎么了?”
顧留白解釋道,“李沉山應該是死了,他大仇得報,這樣實屬正常。”
“李沉山死了?”沈若若的臉上都頓時寫滿了不可置信,她看著顧留白就像是看著個怪物。
李氏機要處三巨頭之一的李沉山就這么死了?
“顧十五,你是閻王吧?”她忍不住嘀咕,“惹了你的人死得這么快?”
顧留白看了一眼身邊的上官昭儀,看著她又有些心虛,忍不住輕聲問道,“方才我們在精神領域之中和他交手的時候,我們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沈若若之前倒是沒看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聽他這么一說,她倒是覺得他和上官昭儀兩個人有些不對勁,她一想到自己和顧留白在生祭造煞大陣之中的交易,頓時瞪大一雙美目,“顧十五,你該不會也是用那種法子來破陣,你們兩個…”
“哪有!”顧留白叫道,“我就是在里面因地制宜,造出了好多邪祟而已。”
沈若若狐疑的看著上官昭儀,上官昭儀可不像裴云蕖那般羞澀,她在沈若若耳畔輕笑道,“我的好姐姐,我要是得手了,從精神法域出來,肯定得意得不行,現在你看我有那么得意嗎?”
沈若若覺得也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聽到上官昭儀又取笑道,“好姐姐,你們每次偷吃,我可是都看得出來,你滿臉春光,藏都藏不住。”
“你這小蹄子!凈胡說八道。”沈若若倒是被弄了個大紅臉。
王幽山嚎啕大哭了一會,感知著那真龍神魂在風刀之中的氣機,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欣慰,他感知得出來這真龍的神魂在風刀之中能夠得到滋養,這風刀的確是很好的寄身之所。
“你這柄刀也和真龍有關?”他吞服了顧留白藥罐中的丹藥,感知著藥力,心中有些震驚,但注意力還是很快回到了風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