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黑澤率先走了進來,沼淵己一郎跟在他身后,腳步虛浮,看上去有些吃力。
藥效確實跟醫生說的一樣,只是持續時間不長。
藥效結束后的副作用也挺明顯的。
就在剛剛藥效結束的時候,還在奔跑的沼淵己一郎直愣愣地就倒在了地上,完全沒有前兆。
從當時沼淵己一郎迷茫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自己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后來還是黑澤拉了他一把,他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事后也是緩了幾分鐘,沼淵己一郎才得以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在不摔倒的前提下踉蹌地走路。
雖然沼淵己一郎沒有像醫生那樣直到現在還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但在藥物失效的瞬間失去對身體控制這一點,也足夠致命了。
原本還想從醫生那里拿幾顆藥丟給伏特加他們保命,但現在看來,還是差了一點。
黑澤看向醫生。
在發現黑澤他們回來后,醫生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
此時正一臉求知地看著沼淵己一郎問東問西。
“藥效怎么樣?”
“你吃完藥后是什么感覺?”
“現在又是什么感覺?”
“趁著藥效剛過,能不能讓我抽一管血?”
“還有還有,我之前的提議你怎么看?”
“過來給我當實驗助手,我每個月可以給你三百萬的工資!”
醫生財大氣粗,致力于挖走沼淵己一郎。
沼淵己一郎對此則是完全無視。
他連眼神都沒給醫生一個,只當醫生是在自娛自樂。
在琴酒還在場的情況下,沼淵己一郎并不認為醫生有什么話語權。
醫生能在琴酒手底下活下來已經算是走了大運了。
黑澤也聽到了醫生的話。
見他毫不在意地說出了月薪三百萬這句話,黑澤眼神微動。
“你好像很有錢?”
醫生絲毫沒有察覺到危機,聞言只是撓撓頭,接著略有些不確定道,“我……應該算是有錢吧?”
“應該?”黑澤不是很滿意這個回答。
“呃……”醫生摸索著拿出一張銀行卡,“我的錢都在里面。”
“因為每個月都會有入賬,所以我也沒仔細數過到底有多少。”
錢都在里面。
向來只抓關鍵詞的黑澤直接朝醫生伸手。
醫生呆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
黑澤看了眼他手上的銀行卡。
“哦哦……”醫生恍然大悟,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黑澤拿過銀行卡,繼續道,“密碼?”
醫生報出一串數字。
黑澤點頭,自然地將銀行卡收進兜里。
醫生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感覺有些不對勁。
但不等他細想,黑澤又開口了。
“你接下來繼續自己的研究,沼淵己一郎會跟著你。”
一聽這話,醫生也顧不上思考什么了。
滿腦子都是研究的他當即確認道。
“你說真的?”
“那他可以配合我的研究嗎?”
黑澤無所謂地點頭。
“太好了!”醫生激動的握拳,眼睛上下掃視著沼淵己一郎,似乎是在思考從哪里下手。
沼淵己一郎不喜歡他的眼神,但礙于琴酒剛才的話,他也不敢提出什么異議。
醫生看出了他的煩躁和不安,咳嗽了一聲正經道,“你只需要幫忙測試一下藥效就好,就像先前那樣。”
“而且交給你的藥肯定都是做過臨床實驗的,不會有生命危險。”
“畢竟這么好的實驗素材,只用一次的話也太可惜了。”
最后一句話醫生沒有說出來,但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沼淵己一郎沒有說話,但是身體放松了不少。
像先前那樣的話……
沼淵己一郎回想起了當時的感受,那種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的感覺。
說實話,他還是挺喜歡那種感覺的。
本就是因為能力不夠而被放棄的他在內心深處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渴望變強。
而醫生的藥物可以短暫地滿足他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