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將鄭守墨圍在中心,氣勢壓人。
與此同時,周遭環境迅速發生變化。幾個呼吸之后,鄭守墨已經置身在一片草原之中。
草頭道場!
鄭守墨面露微微異色,盯著草頭道場的源頭——楊三眼:“這位想必就是萬象宗楊三眼大人了。”
“請問大人來意?”
楊三眼:“有人揭穿你的內奸身份了,鄭守墨。”
楊三眼看向寧拙。
鄭守墨看了一眼寧拙,卻又轉頭看向溫軟玉:“此乃污蔑。溫大人也如此認為么?”
溫軟玉神情復雜,嘆息一聲道:“鄭老,只是懷疑,目前需要對質一番。”
鄭守墨這才轉向寧拙:“焦麻小友,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如此情形。還請告訴老朽,我做了什么事情,引發了你如此巨大的誤解呢?”
寧拙神情平淡:“壯陽院的男妃被大規模毒殺,震驚全城。我探查過現場,一直有古怪的感覺。”
“獨處時,我才想到了古怪之感來自何方。”
“那邊是楊偉達。”
“其他男妃死亡時,都是神色猙獰,充斥痛楚。但楊偉達不是,他一臉平靜,好似沒有察覺到任何生命逝去的苦痛。”
“為什么會這樣呢?”
鄭守墨:“或許是兇手動手太快,讓楊偉達沒有受罪,死得過于迅速了。”
寧拙搖頭:“這里藏有一個關鍵——男妃們究竟是怎么死的?楊偉達等人的真正死因,最終歸咎在了有毒的靈食上。”
“也因此,讓一位無辜的老人主動認罪。”
“我們都知道他不是兇手,那么兇手是誰,又是如何做到毒殺了這么多男妃的?”
鄭守墨面無表情:“焦麻小友你若是連這個問題都沒有搞清楚,來找我對質,未免操之過急了吧?”
寧拙露出一絲苦笑:“我的確不如某些人,對于斷案,其實并不擅長。”
“我猜想,兇手一直隱藏了他的暗算手法。”
“不管是最近這一次的男妃群殺,還是之前的沈冰、陳穗之死,他們的致死之因都隱藏在表象之下。”
“起初我以為,兇手偽造致死假象,是為了相互栽贓,挑撥離間,搞亂城內的秩序。”
“或許的確有這個目的,但不是主要目的。”
“兇手的主要目的是進行偽裝,掩蓋自己暗殺他人的真正手段。而這個手段,會很有特征,一旦被發現,很可能就會牽連出兇手來!”
“如果暗殺他人的手段源自儒修,那么,我們就很難辨別出來。儒修在這里數量稀少,過于罕見。而全城之中,便只有溫軟玉和鄭大人你們二位是儒修了。”
鄭守墨:“是有一番道理,不過,這只是猜想,如何證明我是兇手?”
“且按照焦麻小友所言,今次對質,不只是對我,還有對溫軟玉大人了?”
溫軟玉眼眸微動,仍舊沉默不語。
寧拙盯著鄭守墨,目光犀利:“楊偉達之死,是一個破綻。”
“若他和其他修士都是被毒殺,神色必然痛苦、扭曲。”
“但他沒有!”
“兇手的暗殺手法,對他無效,逼得兇手另尋了其他手法致死。或者其暗殺手法,對楊偉達的效果沒有那么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