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其實已經有些后悔了。
他克扣下來的靈石數目,讓他逐漸感到燙手。但偏偏,他不能夠停止。
原因很簡單。
他要是將十二塊中品靈石交給新來的,那之前的修士萬一聽到了,會怎么想?
大家都是被驅逐出去,憑什么你的高,我的低?
大家都是聰明人,很自然就會想破蹊蹺一一哦,這劉浮過了一手。
所以,劉浮要這么做,等若是不打自招,
他只能暗自安慰自己:「忍忍,再忍耐一段時間。」
「很快,就要到飛云大會正式開啟的時候了。」
「到那時,就沒有太多人不明就里,來這里租賃洞府。」
「快了,就快了」
在劉浮對飛云大會翹首以盼的時候,寧拙的謀劃開始了。
第一波五位修士,第二波五位修士,讓劉浮心頭咯瞪一下,頓感不妙!
「有人在針對我!是誰,是誰?!」劉浮要打探出幕后黑手,并不困難。
寧拙利用的這些底層修土,都是見錢眼開之輩。
劉浮只拿出了一兩塊中品靈石,就讓他們開了口。
「寧拙?」劉浮眉頭緊皺,對這個答案感到不解。
他原本還以為,對他下手的是余禾野身邊的某位修士呢。
圍繞著余禾野的小勢力,可不只有劉浮一人,還有其他人有各種各樣的小心思。
劉浮仔細回想,發現自已想不起寧拙的模樣了。
他倒是還記得,是有這么一個少年。
「少年?少年啊—」
‘受不了這口氣,所以報復來了?」
劉浮自以為勘破了寧拙的用意。
他當即就尋了個理由,飛出山峰,主動找到寧拙,直接賄賂。
劉浮表達出來的意思很簡單:我給你錢,老弟,你別搞了!收手吧。我可以代表余禾野,對你既往不咎。年輕人嘛,都會沖動,辦錯事的。
他還帶著許多傲氣。
盡管大家都是筑基修士,但他的背后可是有余禾野的呀。
「寧拙有什么?很明顯,他是一位新人,來飛云大會撞運氣、開眼界來的。」
無怪乎劉浮這樣猜測,皆因飛云大會已經成了飛云國的一項盛事。全國各地、大小勢力、強大存在都會投來期待的目光。
寧拙仍舊和和氣氣的,然后笑著表示自己辦不到。
「辦不到?你怎可能辦不到?」劉浮不滿地叫囂起來,「你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
他伸出手掌,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桌面,然后站起身,俯視寧拙,
換做尋常修土,可能就被劉浮所攝了。
但寧拙連化神修士都干過,何懼一位同級別的小人物?
他嘴角咧開,露出更具誠意的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挑畔意味十足:「來人,現在就送五人過去租賃洞府!」
看到劉浮的臉色漲紅,怒意更盛了,寧拙朗聲一笑:「哦,不,這一次添上十人!」
劉浮的怒意僵在了臉上。
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是不能輕易唬住寧拙的。
「你想要怎樣?!」劉浮壓低聲音,頭冒青筋,低吼道。
寧拙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手指向他:「好好說話,別嚇著我的人。」
寧拙不是單獨和劉浮交流的,他身邊還站著青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