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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修真功法,就是這樣不斷改良,不斷完善出來的,
一時間,寧拙不禁心生感慨。
他想到了自己的《五行氣律訣》。
《逆五行魔功》和其相比,簡直就是瓦礫對比明珠。
余禾野修煉《逆五行魔功》,每一次修行都是摧殘自己的身軀,修為越高深,他積累的弊端、隱患就越多。
因為,它的最長處是精氣轉化,卻轉化得相當粗糙、簡陋。單單運氣,都會在修士肉身上造成傷害。
《五行氣律訣》專修中丹田氣海,卻是可以讓五行之間隨意轉化。因為局限在氣海中,所以五行轉化的反噬,全都被氣海承擔,等若沒有。
《逆五行魔功》就麻煩了,它能夠用精血轉化成法力,但修士的肉身并不是空闊的,
反而緊密厚實。
「單單《五行氣律訣》就是世間頂尖功法,而這還只是三宗上法之一。」
「和余禾野相比,我是幸運的。」
「等我將娘親救回來,熔巖仙宮定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寧拙得到的三宗上法,只有筑基篇,還未有金丹篇。他需要從熔巖仙宮的傳法鐘中尋求。
游歷到萬象宗,寧拙的修為進步不大,但戰力上卻是突飛猛進。
「再面對蒙時,我絕不會像之前那般被動、狼狽了。」
收拾散漫的思緒,寧拙對余禾野道:「余前輩的竅門,泄木氣之郁,開新徑以利行功,確屬妙手。然則———.”」
「就剛剛余前輩所言,心火之暴烈,須以快制快;肝木之盤結,須以柔繞之。這皆是單行之策,如同治水,僅疏浚一渠。若五行輪轉整體觀之,卻有許多不妥之處。」
「比如取精血換金行法力,該如何?」
「此既是鋒銳之氣的源頭,亦需收斂肅殺之性,以防金氣過盛反傷自身脈絡,更需承接土行(脾宮)蘊化之力以增其韌,導引腎水(癸水)以潤其燥。」
「此間如何平衡?」
寧拙立即發現不妥之處。
《逆五行魔功》本身是自洽的,但是余禾野增添了竅門之后,對整體性造成了相當巨大的破壞。
若是余禾野只注重火行、木行,就會嚴重干擾到金行、水行、土行的修煉。
余禾野面沉如水。
他主修火、木雙行,輔以水行。火行爆裂,木生火,增長持續時間,又用水行潤澤,
緩和損傷,保持冷靜。
余禾野勉強維持著這樣一個脆弱的力量三角。
金、土二行對他而言,則更像是不得不背負的累贅!
平衡?
余禾野參悟木行、火行,已經拼盡全力。再參悟水行,則完全壓榨光了自身的學習潛能。
哪里還能兼顧得了金行、土行呢?
余禾野瞪大雙眼,盯著寧拙:「小輩,你須知這魔功本就是搏命的買賣!瞻前顧后,
萬事和諧,絕非魔功精神。」
寧拙見余禾野失態,微微一笑:「前輩,我卻構思到了一法門,或許能調和五行,自行輪轉。」
「原理很簡單,就是選擇五行之一,作為主軸。其余四行相生相隨,宛若輪轉。」
余禾野之以鼻:「說得容易!我就問你,如何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