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咬了咬唇,然后忽然就笑了,跟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斗什么斗?贏了也是輸,輸了更是輸!
“那行,你說吧,你說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周宣平淡了心情,然后淡淡說著。
說完周宣想了想又說道:“這樣吧,你指定物件,時間,我還來做!”為了防止上官明月反悔,由她自己指定的東西,時間由她說了算,這樣她就再也說不出什么來了。
周宣是有把握她肯定是瞧不出破綻和原因來的,所以也不擔心。
上官明月瞧了瞧四周,想了想,干脆把燒得滾滾的玻璃水壺取下來放在面前,玻璃壺里還有大半瓶白水。
上官明月是有意這樣做的,如果說在明珠娛樂城里,周宣變走那二十瓶軒尼詩沒讓她弄懂,但那些酒沒有危害,面前這壺卻是滾水,周宣要用手法藏起來或者喝掉藏在身上什么的,那就有難度,因為這水是滾的,會燙傷到人!
放到面前后,上官明月就對周宣說道:“就這玻璃壺里的滾水,你變吧!”說的時候還特意說了一下“滾水”兩個字來提醒周宣注意。
李為這個時候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緊緊盯著周宣,一瞬也不敢瞬,就怕他一眨眼的功夫,周宣就把水變走了。
周宣笑了笑,說道:“既然是魔術,那當然得有道具,沒有道具的話,那起碼也得是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你們兩個都盯得死死的,我怎么變這個戲法啊?”
上官明月其實是絕不相信神鬼之類的說法,所以也絕不相信周宣喝掉那二十支軒尼詩是玩的什么法術,庇小認巧的話,環是有此相信,但以她的聰明才智居然也瞧冰出不縣用了什么手法,瞧不出來也還罷了,但一丁點破綻也瞧不到,這可是讓她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到黃河心不甘的想法。
周宣這么一說,上官明月想想也是,這個很正常,當即從自己的女包里面拿了一條手絹,抽開來問道:“這個給你做道具,可不可以?”
周宣笑了笑,說道:“可以小不過為了讓你們更加瞧不出來讓你們覺得更神秘,我決定玩一手難度比較大的。上官小姐,我不動手,一切由你來替我代勞吧!”
上官明月詫道:“我來代勞?要我怎么做?”
“你先把手絹散開平鋪著蓋在玻璃水壺上!”周宣吩咐上官明月用手絹來蓋著那水壺。
上官明月依言拿了手絹準備蓋上去,只是蓋的時候倒是再次把玻璃水壺拿起來搖了搖,到了一點點水出來,檢驗是好好的,水也好好的在壺里后,這才把壺放到面前,再把手絹蓋到了玻璃水壺上面。
然后凝神瞧著周宣道:”然后又要怎么做?”
在說這話的時候,上官明月甚至是還用右手緊緊抓著玻璃水壺的把手,如果周宣想用障眼法之類的手段引開她的注意力,再把水壺偷換掉或者拿走,那肯定就是辦不到了,因為自己是把水壺抓得緊緊的。
周宣笑了笑,伸手指著她的手說道:“再把手絹兒拿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