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一說,幾個出面叫嚷的富少就盯著周宣看了一陣,其中一個就嘿嘿一笑,說道:“你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瞧你這寒酸樣子,要人才沒人才,要錢財沒錢財的,還是滾蛋吧,這個地方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來的,就搞不懂,這家伙是怎么進來到的!”
像這樣的富豪宴會可是有專門請柬的,而且這里是半山區,這是最有名的富人區,保安設施可是比普通小區要嚴密十倍以上,混,是沒辦法混進來的。
周宣當然不是混進來的,只是顧園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到哪里忙去了,周宣也不想出他的丑,所以也沒有向這些人分辨什么,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在這些人面前要面子,這些假面子又有什么用?也根本就沒有要在上官明月和顧愛琳這一幫女孩子面前要面子的想法,隨得他們鬧去吧。
顧愛琳瞇著眼睛,瞧著身邊這些替她出頭的人就很得意,但瞧瞧自己胸口這紅色的酒漬,又不禁惱怒起來,這可是她花了五十六萬港幣從意大利剛拿回來的最新款,而這一件也是獨一無二的絕版設計,只此一件,卻不曾想到剛剛穿出來就被這家伙弄得酒污了,這要換另一件,可就沒有讓她最出眾的效果了,這讓她如何不氣惱?
“你跪不跪?認不認錯?”顧愛琳是要想讓周宣出洋相到極點,讓上官明月看清周宣真正的嘴臉,有這個想法,倒是并不急于叫保安過來把周宣架起來轟出去,再說自己這件昂貴的禮服給他用酒污了,著實生氣!
周宣淡淡道:“跪字怎么寫的?你不就一件禮服嗎,多少錢我賠,你要無禮取鬧那也由得你,要我跪下來賠禮道歉,那話就只當是沒有說的!”
顧愛琳氣得不行,這個周宣實在太無禮了,忍不住就揮手一個耳光又打了出去,周宣一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往旁邊用力一甩,顧愛琳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
周宣冷冷道:“顧小姐,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吧,若說賠錢啊什么的那都好說,你想動手打人,我還是奉勸你不要動這個粗,以免有失你的身份,再說啦……”
周宣哼了哼又冷笑道:“再說了,這酒污漬的責任也不只是在我身上吧?不過我無所謂,不就一件禮服嗎,不就幾十萬港幣嗎,我給得起,你要不相信我的支票,那好,你馬上跟我到銀行,我提現金給你,用你們的話說,幾十萬也就灑灑水,犯不著瞪眼吹胡子的!”
顧愛琳這一下可真氣得夠嗆!
旁邊那些早就躍躍欲試的公子富少也都叫囂起來,其中那個叫得最兇,也最早出頭的那個青年跳出來,伸手就來抓周宣的胸口。
周宣閃了一下,躲開他的這一抓,然后又往后一退,但背后面有人堵住了他的去路,眼看著前面這個人又抓了過來,周宣瞧著他手指上戴著一顆極大的寶石鉆戒指,馬上運起冰氣將他戒指指環轉化吞噬出兩道裂縫來,手還沒伸到周宣面前,那戒指叮當一響,便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