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畫中那個主人翁楊繼康手中拿著一本書冊,而楊建康一手持冊,一手捋須的表情很生動,但眼并沒有看書,而是瞧著面前的三女楊三春及女婿鄒應龍二人,而那手中的書冊上,宋先生拿著放大鏡仔細瞧了一陣,然后念了出來:“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宋先生念了這幾句,臉上駭然,好一陣子才道:“這是詩經的句子,下面還有一行行的字句,如真書冊一般,這人物已經細微了,能把圖景和人物表情雕刻到微妙微肖已經是驚天之作,很了不起的能力了,卻不曾想到,在人物手持的書本上還能雕刻出書本字句來,神作,神作啊!”
這些字,顧建剛和王先生幾個人都沒注意到,因為太小,如果不是宋先生拿著放大鏡仔細的看,那也不容易認出,要看得清楚仔細,恐怕是得再拿一個高倍的放大鏡來才行!
但這已經讓在場的都嘆為觀止,幾個人越看得時間長,越覺得周宣這件壽禮的珍貴。
周宣說實在的,他還是沒料到會引出這么大的轟動來,冰氣按著腦子中的圖片進行了雕刻并微縮,以冰氣的能力進行,對他來說,就像睜眼閉眼一樣輕松簡單,卻是真沒想到,他的隨便趁興之作,卻是做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作品來!
顧建剛呆了一陣,然后才問著周宣:“小周先生,能否告知老朽這件微雕的師傅是誰么?”在顧建剛和其他幾個人看來,做這件微雕的師傅一定是現代人,因為能做出這么精微的作品,必需得借助現代的高精技術,以及高倍精顯微鏡等等高科技的工具才做得出來!
周宣一怔,訕訕的笑了笑,搖搖頭道:“不好意思,做這件微雕的師傅是一再叮囑過我,絕不能透lou他的姓名和來歷的!”
顧建剛惋惜的嘆了聲:“這樣啊,那算了,非常人是有非常人的性格的,不愿為世人所知那也正常,只是像這樣的傳世之作,小周先生就這樣送了給我,那顧某也不敢就這樣接了,這實在太貴重,不曉得小周先生家里人……可否,可否……”
周宣當即笑道:“顧老先生請放心,我家就是我當家,家人不會說三道四,這件禮物對外人來說,或許有點難得,但對我來說,卻也不算得什么,顧老先生大壽,請安心收下!”
顧建剛一呆,怔了半晌,還是不愿意,沖顧仲懷伸伸指頭,然后道:“仲懷,你給小周先生開一張兩億的支票,算是我給這件微雕的一點點心意,請小周先生無論都得收下!”
顧建剛心里是明白的,這件微雕如果拿到拍賣行,在國際買家群中,拍出個三四億一點都不會奇怪,他給兩億港幣,倒是真的不多,但他要付了這筆錢,心里才會安寧一些,畢竟他們顧家與周宣并沒有什么交情,隨手就給出這么重的禮物,那確實不得不多想。
如果他們顧家是大官大權的家庭,那顧建剛還會想著,人家是不是找他給個官當,但周宣本身就是來自京城的高官家族,自然不會是因為那個原因,難道是要跟他們顧家借錢?如果說到借錢,那周宣干嘛不把這個微雕拿去拍賣了?如果拍賣的話,至少也能拿到四億的現金,如果運氣好,超過五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畢竟這件作品的高度擺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