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雖然九十歲了,須發皆白,但顯然近幾十年的生活質量很高,皮膚凈滑,主要是年歲太高,歲月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但無形中自有一種威凜霸道的氣勢!
這時沒有別的人了,顧建剛才笑呵呵的道:“小周啊,就想跟你聊聊天說說話,呵呵,不介意跟我這個老頭子聊吧?”
“當然不介意,顧老,我是一個不喜歡人多不喜歡熱鬧的人,就這樣坐著聊聊天,挺好的!”周宣微笑著說道,瞧著顧建剛的輪椅,又問道:“顧老,您這個腿是什么毛病?”
“老毛病了!”顧建剛搖搖頭,苦笑道,“年輕的時候為了打下這份家業,在船上經受了太長的時間,風吹水浸的,落下了嚴重的風濕病,以前是刮風下雨就疼,大約在五六年前吧,這腿病風濕就發了,走都不能走了,這幾年都是坐在輪椅上過日子,不方便啊,我老頭子性格就是喜歡在幽靜的地方走走路,散散步,這可就……呵呵,無奈啊!”
“風濕?”周宣凝神想了一下,以前還真沒治過風濕一類的病人,不知道冰氣能不能治,不過按道理想來,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吧,這風濕不管如何,他也不可能厲害過癌癥,厲害過老李那一身彈片,但這是他還沒接觸過的病種,怎么治,能不能治,都要花時間來了解一下,當然,治病的話,也還要考慮一下,應不應該治,對自己有沒有好處或者壞處。
周宣雖然不是壞人,但也不會濫好到隨便遇到什么人都會幫忙,這個世界太大,生老病死,悲歡離合的事太多太多,他就是想管想理,他也理不過來管不過來,而且即便要管,要幫忙,那也得他愿意,這就會有一個恰當的選擇。
這個顧建剛,要不要替他治一治呢?
周宣心里在這樣考慮著,顧建剛自己當然不知道周宣心里在想這個,他做夢也想不到周宣是個能幫他把疾病從此除掉的一個奇人,見周宣若有所思的表情,笑呵呵的道:“小周,呵呵,不用想這樣的事,說實話,我老頭子活了這么長的歲數,已經是老天爺開恩了,人一生嘛,就是這樣,花好月圓的事就如十全十美的事一樣,這個是難以企求的事,打下這么一份家業,子孫滿堂,其實啊,我老頭子已經知足了!”
“顧老,您倒是看得開。”周宣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看不開也不行啊,人嘛,總是要過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顧建剛嘆道,停了停,又說道,“小周,我把你留下來,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這個……”
周宣詫道:“什么事啊?”顧建剛還有事要跟他商量,這個周宣倒是想不透了。
顧建剛沉吟了一下,瞧著周宣,他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周宣,看起來也不過就是二十來歲的年紀,也不像是多狡猾心機深沉的人,但顧建剛就是有一種周宣是跟他有同樣閱歷的人,在心里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周宣當成自己一樣級別份量的人,這很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