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顧建剛也沒有想到。也不知道,周宣的真實身家產業遠比他們顧家還要龐大,但周宣這個傅家隱形身份的女婿則不為世人所知。所以周宣還不算是一個極有名氣的人小而像魏海洪這樣的人,那是受到保護的,他們的身份已經限制了新聞媒體方面的傳播。
“顧老,我是一個喜歡簡單生活的人。對于金錢,我一直認為只要夠用就好,而恰恰好的是!”周宣對顧建剛淡淡微笑著說道,“這恰恰好的是,我自己賺的錢就夠用了,所以我從來就不把自己投入復雜的生活當中,顧老的這個股份,我恐怕是不能接受,不過洪哥那邊,我倒是可是把這個話轉過去,至少他接不接受,這個我也不能保證,我呢,就只能謝謝顧老的好意了!”
顧建剛一怔,看得出來,周宣絕不會是嫌這股份的價值少了。而是真不在乎,這讓他一下子找不出話題來了。
顧建剛猶豫著的時候小客廳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隨著踉踉蹌蹌撲進來一個人。
周宣和顧建剛都是一怔。因為周宣并沒有運用冰氣,所以也沒有查覺到門外有人。這個撲進來的人一身粉紅色的禮裙,半卷的波浪發,臉俏,七指粉,俏意瑩瑩,正是顧愛琳,瞧臉衛的神情,昌然刀協掛門外偷聽,但伏在門的身子有些用力,再加上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她在外面隱隱約約的只聽到一點點,忍不住一用力的時候,門便被推開了,也一下子就竄進房中。
顧建剛怔了一下,隨即沉聲道:“愛琳,你這是干什么?真是胡鬧,趕緊出去,我正跟客人談話呢!”
說完顧建剛又對周宣苦笑道:“周先生,請別見怪,這是我的孫女愛琳,兩個兒子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孩兒,從小到大不免驕寵了些。很是胡鬧”。
顧建剛說這話時,笑是苦笑,但臉上卻是很明顯的愛溺神情,顯然對顧愛琳的龐愛。
顧愛琳大大咧咧的站起身,然后挽著顧建剛的手臂撒嬌一般的說道:“爺爺,你談什么呢?我聽是不是要給這個姓周的什么股份?爺爺,你可別上了這個人的當,他就一拆白黨小白臉,專門騙女孩子吃軟飯的,爺爺是知道明月的吧,明月就是給這個人騙了!”
周宣還真沒料到這個顧愛琳驕蠻到這個份上,嘿嘿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瞧著這爺孫倆。
顧建剛這才真是一呆,然后瞧了瞧周宣和顧愛琳兩個人,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顧愛琳的樣子可不像僅僅是撤嬌,而是有認真的成份在內。
“你顧建剛瞧著周宣淡淡然的表情,忽然覺得不妥,當即喝道:“瞎胡鬧,你”,你給我出去”。
顧愛琳一向嬌蠻出了名的,因為沒在家族公司里做事,又是顧家唯一的女孩子,所以全家人都比較順著她,特別是顧建剛,對這個孫女從來沒說個不字,一個女孩子嘛小再胡鬧那也沒有男孩子那么離譜,而且顧愛琳雖然驕蠻,但對爺爺和長輩卻是挺有孝心,到哪里都不會忘記給長輩帶點小禮物,所以顧建剛也特別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