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忍不住贊了一聲,未嘗酒,先聞香,就憑這個香味不,周宣就覺得這絕對是好東西,絕對要比他之前在酒店或者夜總會中跟李為喝過的那些酒都要好。
之前他見過最貴的酒應該就是在夜總會中耗掉的那些軒尼詩的洋酒吧,但那些不過也就是一萬幾千的價錢,對于顧老頭來說,遍地都是,算不得珍藏吧?果然,顧建剛在打開蓋子后,把桌上的一套酒具拉過來,取了兩只小杯子,這杯子也是窖制的,周宣一看到這些東西,也禁不住就運起冰氣測了一下。
這些酒具暴然也不是普通的東西,顧建剛手中那瓶茅臺酒瓶子是四十四年的清州窖,而桌上的小酒杯更出奇。
竟然是景德鎮的官窖。
有一百七十年之久,瞧盤中的小瓷杯有八支,呵呵,就這一盤子酒杯,那也值幾個錢了!顧建剛捧著瓷瓶小心的傾斜著往酒杯里倒了大半杯,然后再倒了一杯。
其實這杯子很一杯不足五錢,而他手中那窖瓷瓶的大看起來里面的酒份量不會超過三斤。
顧建剛因為腿腳不便,倒了酒后對周宣微微一笑,說道:“小周,試一試。
看看這酒怎么樣?周宣也不客氣,伸手端了一杯,遞到嘴邊,先是聞了聞那香味,笑笑道:“顧老,說實話,我對酒是不懂的,但這味道真是香啊,聞聞這香味就很舒服”。
“呵呵,那當然了,我這酒啊,可是有四十一年的酒齡了,我去年在香港拍賣會上拍回來的,一共有三支,其中一支是三十一年,一支是二十一年”。
顧建剛笑呵呵的說著,臉上禁不住洋溢著一絲耀色,“小周。
你倒是猜猜看,我這三支酒,每支的價格是多少?”瞧著顧老頭臉上那一絲得色,周宣微微一笑,這老頭也是,身家如此龐大,但老來卻醉心于這些事,看來有些返老還童了,老頭子拍了三支酒回來,又聽他說過,剛剛倒的這一瓶是四十一年的酒齡,看來是拿的最好的一瓶了。
笑笑道:“顧老,我對酒是不懂的,但這香味聞起來著實舒服。
要我猜啊,那就猜猜吧。
先猜那二十一年的吧!”周宣瞧了瞧顧建剛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顧老,如果讓我隨便猜的話,按我以前的想法,呵呵,二十一年的我會猜一萬八,三十一年的我會猜三萬八,四十一年的我會猜六萬八!”顧建剛笑笑攤攤手道:“你說了嘛,那是你以前的想法,那現在的呢?又有什么不同?”周宣呵呵一笑。
說實在的,他對酒并不懂,按他的想法,一瓶灌下肚。
最終還是會變成尿屑出來,要花幾萬塊去買一支酒,他不會干,前幾天卻是恰好在央視的一個節目上見到拍賣且“,支三十年的五糧液拍到了七十九萬。
而這個買爾背習“個還拍了幾支,有三十幾萬的,最高的一支是一百二十六萬!周宣還在詫異,就一支酒竟然拍了這么高的價,又不是古董,就是一支酒而已嘛,但就因為這個經歷,所以周宣并不覺得這幾支茅臺會便宜。